克莱尔对鲁特一向坦诚,于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:“我说了一句话,然后就被他拉走了。”
鲁特挑眉:“什么话?”
她有点好奇,是什么样的话能让长官那种嚣张又惯会装模作样的家伙直接“拉走”人。
“‘你想尝我吗?’”
鲁特沉默了足足三秒,吐出一句:“……你活该。”
克莱尔懵了一下,没想到连鲁特都这样:“我只是想亲他一下。”
鲁特看着她这副一脸茫然的样子,一下子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虽然很快又收敛了,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克莱尔,”她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又好笑地问,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这句话……他理解的意思,是什么?”
克莱尔点头,这次很肯定:“知道,亚当教过。”
关于那些更亲密的、不能随便在公共场合提及和进行的事,他后来确实很认真地(虽然过程不太严肃)给她“补过课”。
但她没那个意思,谢谢。
鲁特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,表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,最后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无奈和“你没救了”的感慨:“知道了你还说?”
知道了那是点火索,还往炸药桶旁边凑?
“我真的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克莱尔小声嘟囔。
她是真的觉得那句话在某些语境下可以等同于“想接吻”的邀请,是一种调戏。
但显然,亚当的词典里没有“轻度调戏”这个词条。
文盲来的。
鲁特看着她,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叹了口气,问:“然后呢?”
克莱尔想了想:“然后他又教了我一遍。”
鲁特:“…………”
她突然不想再问了。
但真的好想笑。
克莱尔从训练场飘回家,一路都在困惑。
为什么?
认字学会就能用,弹琴学会就能弹,亚当教的那些她也学会了,可一用到他身上,就好像一点用没有了。
到底哪里出问题了?
是她的方法不对?还是,他根本不吃这一套?
她落在露台上时,亚当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他的吉他随意地放在腿边,没有弹,似乎一直在等她。看到她回来后,他抬起头,金色的眼眸在光下显得很温柔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克莱尔应了一声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靠过去,或者做自己的事。她站在不远处,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亚当被她看得有些莫名,又有些想笑: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花?”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亚当也坐直了些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“我学东西很快,对吧?”
“对。”亚当点头。
这点毋庸置疑。
“认字快,弹琴快,你教的那些……事,也快。”她说到后面,脸颊微微泛红,但语气依旧努力保持平稳。
亚当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:“是很快。”他承认,并且为此感到无比骄傲和……愉悦。
克莱尔看着他得意的样子,心里的困惑更重了:“那为什么,我用你教的方法对你,结果总是……嗯?”
亚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带着点得意,有点无奈,还有点“你终于肯问了”的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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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因为,”他低头看着她,“我教你的时候,是让你知道……怎么回应我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,继续解释:
“是让你知道,当我靠近你,当我想要你的时候,你可以怎么接受,怎么感受,怎么……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让你学完了,反过来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眼底笑意更深,“撩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