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京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两秒,脸上的散漫瞬间收了个干净。
温蓝的传感器有波动。
波动只有一种可能,她遇见了什么危险打得人或事。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,莱昂提前入境了。
蓝京把烟叼在嘴里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一行字。
【勾儿】:片场的安保,全部换成我们的人。动作小一点,别惊动任何人。
许继秒回。
【许继】:明白。
【勾儿】:盯着温岚的人回消息马上报。
【许继】:是!
完这条,他把手机揣回裤兜,抬头看了一眼化妆间里正在卸妆的风莱。
她坐在化妆镜前,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拆髻。
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拍戏时残留的笑意,眉眼弯弯的,跟化妆师说着什么,逗得化妆师直笑。
蓝京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,把烟掐灭在随手携带的便携烟灰缸里,走过去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他用只有他们俩的声音说:“娇气包儿,我有些事,许继送你回家。”
风莱从镜子里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,但她没有问,只是点了点头,“好。你注意安全。”
蓝京弯下腰在她头顶亲了一口,然后直起身,朝化妆师飞了个眼神,“麻烦照顾好我女主角。”
化妆师被他这一眼看得脸都红了,连连点头。
蓝京转身走出化妆间,脸上的笑意在出门的瞬间消失殆尽。
——
云顶天阙。
京信站在落地窗前,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
窗外是京畿最繁华的天际线,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。
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,隔音好得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见。
他身后,那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。
那是特制的束带,越挣扎越紧。
京信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女人抬起头跟他对视,那双杏眼里噙着泪,嘴唇微微抖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“京总,我真的只是……只是仰慕您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混进您的休息室……我错了,您放过我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换任何一个男人听了大概都会心软。
可京信不是任何一个男人。
他出一声冷笑,“你找借口,能不能走点儿心?”
女人眨了眨眼,眼泪掉下来,“我真的……”
“在京畿谁不知道我跟我的妻子青梅竹马?”京信打断她,语气平静如水,“要不是我结婚早,他们都以为我喜欢男人。”
京信从不跟外人开玩笑,此时他说着这样的话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天纵在一旁背后都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