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了傅氏的财力,让傅临寒源源不断的给他们输血。
他们凌家一直经营不善,亏损一直填补不上。
这次厚着脸皮,亲自出马终于可以说动傅临寒再次出手帮助。
没想到又出了岔子。
凌老爷子压住心里头的震惊慌张,又打起了感情牌,
“小寒,合作的事先放一边,你的脸色这么差,有什么难处、委屈跟爷爷说。
子峰临终前,最后的遗愿就是嘱咐我照顾你,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,我下了地底下,怎么面对他。”
凌老爷子说的痛心疾首。
傅临寒却烦躁地抬手,揉了揉眉心。
对他来说,现在没有人可以比程暄在他心里的分量更重。
他不想放弃程暄,他要想办法挽回。
“您回去吧,事情已经说清,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傅临寒下了逐客令。
凌老爷子眼见感情牌没用,傅临寒态度坚决,也开始急了,
“小寒,你不能能说不管就不管,这可是子峰的唯一心血!你真的狠心,让他死后不得安宁吗?”
傅临寒放下手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尽数褪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硬,
“那我呢,我又该去怨谁?”
“我不知道他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,我只是没有答应他,我有什么错?!”
“这三年能还的我都还了,从今往后,我对他再无亏欠。”
凌老爷子这下彻底慌了,他拿捏傅临寒最大的王牌已经失效。
无论他说什么,怎么道德绑架,利用一个去世的人打感情牌。
傅临寒都是冷漠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说完了吗?说完就请出去。”
傅临寒的语气,冰冷刺骨,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凌老爷子不肯走,他这一出这个门,就有上亿的窟窿等着,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凌氏就再无翻身可能。
怎么说也不行之后,他眼底深处的恶意越聚越深。
他看着傅临寒,冷笑道,
“你真以为会有人看上你这个坐轮椅的?无非是为了钱罢了!”
“等着吧,等人家把你的钱骗干净了,你就知道什么叫一厢情愿,什么叫痴心妄想!”
这几句话精准刺中了傅临寒最忌讳的地方,他眼里寒光毕现。
这个狠戾的眼神,让凌老爷子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。
随即,恼羞成怒彻底压倒了恐惧,他抡起拐杖重重杵在地上。
老脸狰狞,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,“你害死我孙子,也不怕遭报应!”
“子峰地下有知,天天夜里来找你索命!”
他的骂声把门外的程暄引了进来。
程暄冲进来第一眼就是查看傅临寒,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而傅临寒,在程暄破门而入的刹那,他的目光,贪婪地牢牢锁在程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