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老爷子的声音苍老,带着莫名的沉重,“你们本来……是可以很好的。”
听到这句,程暄的脚步定在原地。
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了”,傅临寒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怎么能不提?”凌老爷子的语气激动起来,又强自按捺,
“子峰那孩子……对你是一片真心!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身边有了别人。
还是这么个……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子,他在地下能安息吗?
你们本来可以在一起的,会很幸福,都是造化弄人……”
“够了”,傅临寒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带着罕见的厉色。
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,程暄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文件,纸张边缘皱成一团。
三年前傅临寒出意外,凌子峰去世。
傅临寒一直不肯说意外的原因和昨晚的噩梦。
还有此刻门内那句“你们本来可以在一起,会很幸福”……
无数碎片猛地撞在一起,拼凑出一个他从未想过,却似乎合情合理的画面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
傅临寒跟凌子峰在一起过,因为某个原因一个死一个残。
意外后,换掉了家里所有的佣人。
傅临寒宁可亏损这几年输血一样给凌氏集团。
说的通了,所以这次新能源项目,傅临寒不让他过问。
所以之前问傅临寒腿为什么受伤,他只字不提,讳莫如深。
程暄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,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硬汉保镖vs残疾大佬31
傅临寒刚一忙完,下意识找程暄时,才发现他人不在。
他把秘书叫进来,秘书告诉他,程暄刚刚来过,让她转告,有点事请假半天。
请假半天?
自从来到他身边,程暄从未无故离开过他视线范围之外,更别提这样临时、仓促地“请假”。
傅临寒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程暄的电话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电话关机……傅临寒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程暄来到了傅临寒给他买的船上。
船身静静地泊在专属泊位,随着波浪轻轻起伏,像一只孤独被遗忘的白色大鸟。
程暄走上甲板,环视四周。
与第一次被傅临寒带来时那种夹杂着惊喜、动容、归属感的温暖截然不同。
此刻,这艘船豪华依旧,却只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、近乎讽刺的空洞。
他走下船舱,来到主卧。
柔软的地毯,视野极佳的舷窗……
这里的一切都还残留着不久前激烈情事的痕迹和气息。
就是在这里,他们突破了最后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