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昨晚曾被另一个人,以治疗为名,肆意地揉捏、摩挲。
那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深处,带着薄茧的粗糙和没法忽视的力道。
鬼使神差地,傅临寒学着程暄的样子,在自己腿上揉来捏去。
半点感觉也没有。
他悻悻地停下动作,对着自己这般幼稚的行径,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。
等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丝质睡袍,傅临寒操控轮椅出了浴室。
他刚拿起毛巾,擦拭着半干的头发,动作却猛地僵住了。
程暄倚靠在卧室与外面小阳台相连的落地窗上,环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,似乎等候多时。
“你……”傅临寒失声,擦头发的毛巾从手中滑落,掉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声音透着震惊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爬墙啊”,程暄撇撇嘴,略显自豪,“二楼而已,不难。”
傅临寒被他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为气得心口发紧,一时竟失语,连斥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程暄已经迈步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道,“正好洗完澡了,来,咱们继续康复治疗。
昨天的很有效果,我们要再接再厉,可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,裹着两分玩世不恭的不正经。
听在傅临寒耳里,只觉得格外刺耳。
傅临寒今日偏要硬气一回,他也不得不硬气。
如果次次纵容,程暄只会愈发无法无天,就连在公司,都敢让他为难。
“就算我要做康复”,他抬起下巴,直视程暄的眼睛,声音刻意放冷,
“也会去医院,找专业的医生。”
程暄闻言,眉梢轻轻挑了一下,那点笑意更深,也更危险。
他往前凑近了些,膝盖故意要抵上傅临寒的膝盖。
“专业的医生?你这三年,见过的‘专业’医生还少吗?”
傅临寒听完抿紧唇,竟无言以对。
程暄的目光侵略着他的视线,“他们让你有反应了?哪怕一次?”
这句话刺破了傅临寒强撑的气势。
那些昂贵的仪器,顶尖的专家,繁复的治疗方案,都没能让他的腿有半点反应。
“程暄”,傅临寒语气很重的叫着他的名字,“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。”
“我不想用其他办法,不代表我不能用,更不代表我不会用。
你既然想做我的保镖,就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职。
我是你的老板,你一次次的逾矩,让我很不舒服!”
程暄对傅临寒的指责充耳不闻,反而观察着傅临寒的表情。
傅临寒压着愠怒问他,“你看什么?”
程暄勾了勾唇角,语气玩味,
“你上次洗澡,大概用了二十五分钟,今天却多了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