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成功过,最后都悄无声息地蒸发,没人知道傅临寒的报复手段。
所以当程暄说出“只想要一份工作”时,傅临寒低低地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冷得刺骨。
“你是第一个近了我的身,却提出这么小要求的人。”
“费这么大功夫,就为了这个?”
程暄也笑了,耸了耸肩,
“那没办法,我一身本事,只有用来保护真正重要的人,才不算浪费。
像傅先生这样的人物——才值得我尽心效力。”
傅临寒冷眼睨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油腔滑调,痞气外露,一双桃花眼弯着,偏生让人看不出半分虚假。
他淡淡开口,语气不带情绪,
“我凭什么聘你?你有什么值得我留下的理由?”
程暄挑眉,语气轻佻,“你身边这些保镖,专业能力不算差,可在我眼里,跟纸糊的没两样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傅临寒冷笑一声,朝着身边的保镖侧头,“他说你们是纸糊的。”
两个保镖脸色瞬间铁青。
下一秒,两道黑影同时扑向程暄。动作迅捷、狠辣,直取要害——咽喉和腹部。
程暄却只是无奈地摇头,嘴里轻叹,“真是急性子。”
他摘下脸上的金边眼镜,手腕一抖,眼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傅临寒腿上。
“替我保管一下。”
接着招式凌厉的朝着那两个保镖而去。
傅临寒的双腿早已没了知觉,按理说,根本不可能感受到一片眼镜的重量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扔东西。
那冰凉的金属触感,竟奇异的透过布料,在他的腿上落下清晰的存在感。
傅临寒不动声色地按下轮椅扶手上的隐形开关。
不过眨眼功夫,门外的保镖一起涌了进来,将程暄团团围住。
程暄自小在雇佣兵堆里摸爬滚打,身手卓绝,反应更是敏锐得惊人。
只见他左脚横踢借力,身体凌空而起,手肘狠狠砸向另一个人的面门。
他最擅长的便是四两拨千斤,用最小的力气、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手。
但这些保镖也绝非等闲之辈,见近身缠斗占不到便宜。
当即掏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程暄。
程暄一边腾挪躲闪,一边朝着傅临寒喊道,“傅先生,不用玩这么大吧?杀人犯法。”
傅临寒坐在轮椅上交叠起双手,微微一笑,
“在海城,我就是法。”
“好,够狠,我喜欢”,程暄歪了下头,脖子发出一声脆响。
眼神从玩世不恭瞬间变得凌厉。
那一瞬,就连见惯狠毒角色的傅临寒,心头也莫名一悸。
程暄借着身前几个保镖的遮挡,躲开不断射来的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