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三个月后放我走,对不对?
时间到了,你也会想出别的法子,逼我留下来,是不是?
江彻答得理所当然,相当霸道,
“是,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离开,我在哪,你就得在哪。”
苏清晏气的眼眶更红了,他咬住下唇,牙关紧咬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。
仿佛只有这自虐般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心口的窒息。
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惨白得触目惊心。
江彻慌乱地低吼,“不准咬!”
苏清晏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更加用力。
要将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委屈、愤怒都倾注在这一咬之中。
江彻俯身,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!”
苏清晏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。
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失声。
苏清晏咬唇自残的行为,让江彻没有任何办法。
情急之下只好俯身用自己的嘴撬开苏清晏的唇齿。
起初江彻没想别的,只是想撬开那排死死咬合的牙齿,不让这人再作贱自己。
可唇瓣相触的瞬间,像是有团火猝不及防地燎过四肢百骸。
苏清晏整个人僵住,忘了挣扎,任由江彻带着酒气的唇舌撬开他的牙关,蛮横又急切地闯进去。
纠缠间,彼此津液灌入对方口中。
江彻第一次与人这么负距离的接触,第一次尝到别人嘴唇的滋味,那种感觉很奇妙。
苏清晏的唇是软的,口水是带甜丝的。
江彻忍不住想要更多,想要更深地探索,想要攫取那丝甜意的源头。
原本只是阻止的动作,渐渐变了味道。
他开始吮吸,舔舐,贪婪地掠夺苏清晏口中的氧气和津液。
苏清晏的呼吸被掠夺,胸腔里的空气变得稀薄,没有新鲜的氧气进入。
只有全部属于江彻的气息。
他想推开江彻逃离,双手被江彻攥住手腕举过头顶,动弹不得。
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,像小动物落入陷阱后绝望的哀鸣。
江彻被这个声音刺激的浑身过电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吻得更凶。
张开嘴更大面积的含着对方唇瓣。
苏清晏羞愤欲死,扭着腰,想要挣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禁锢。
江彻却顺势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,膝盖强硬地顶开他并拢的腿,将他乱动的下身也牢牢制住。
那点挣扎的力道,落在彻身上,轻得像小猫挠痒,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。
他越吻越投入,呼吸粗重滚烫,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唇齿间。
炙热的吻开始沿着苏清晏的下颌线游移,落到他细白的脖颈,流连在敏感的耳后,留下湿漉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