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醒酒茶吗?”
“不用”,江彻盯着他低垂的侧脸,胸口那团闷了一整晚的火越烧越旺,
“你去睡,以后晚了不用等我。”
“好”,苏清晏应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迟疑,转身就往楼梯走。
江彻被他这反应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瞬间斩断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期待。
他只是说说而已。
他想借着酒劲,看看苏清晏会不会流露出一点在乎。
可苏清晏没有。
让他不用等就真的不等了。
他就这么巴不得离自己远点?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,连半点关心的样子都不肯装?
江彻越想越不甘心,也跟着上了楼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苏清晏正背对着门口,弯腰更换床单。
棉质睡衣勾勒着他清瘦柔韧的腰线,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,本该是一幅静谧的画面。
可落在江彻被酒精和怒意灼烧的眼里,却成了另一种无声的挑衅。
那人在整理床铺,如此平静,如此自然。
或许他正在心里计算着,还有多久才能彻底离开这里,离开自己。
这个念头一起,江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。
他几步上前,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,如同被激怒的猛兽。
猛地一把攥住苏清晏纤细的手腕,狠狠将人掼在了刚刚铺了一半、还未来得及抚平的床褥之上。
苏清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,后脑撞在柔软的枕头上,并不疼。
巨大的惊吓和雄性躯体带来的绝对压迫感,让苏清晏瞬间慌了神。
他下意识地挣扎,双手抵在江彻坚实的胸膛上,用力推拒,腿也无意识地曲起想要蹬开身上的重压。
对上江彻一双猩红的眼睛,苏清晏冷着脸问,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江彻却像根本没听见,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制服了苏清晏徒劳的挣扎。
将那双细白的手腕牢牢扣在头顶上方。
两人身体几乎相贴,灼热的呼吸交织。
酒气、香水味、还有苏清晏身上干净的沐浴露气息混乱地掺杂在一起。
“苏清晏……”
江彻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每个字都像是从被怒火灼伤的喉咙里挤出来。
滚烫而沉重地砸在苏清晏脸上,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……”
苏清晏眼睛里有惊惶,有愤怒,有屈辱,唯独没有江彻这段日子疯狂渴望看到的……温情。
一丝属于苏清晏对他的真实情绪。
苏清晏被江彻禁锢着,被后者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气息包裹着,浑身无法控制地发抖。
这个男人已经对别人做过亲密的事,是怎么可以再对自己如此。
苏清晏声音带着颤,“那你要我用什么眼神看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