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解完扣子,江彻便会自己脱下衣服。
可等他解到最后一颗,江彻依旧纹丝不动,摆明了要他伺候到底。
他只好咬咬唇,抬手捏着领口位置慢慢给江彻把上衣脱下来。
随着上衣慢慢脱落,江彻紧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,逐渐暴露在空气中。
薄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
苏清晏的呼吸彻底乱了,他立刻垂下眼,不敢多看。
几乎是慌乱地拿起那件熨帖的衬衫,匆忙地帮江彻套上。
然后就是系衬衫扣子,从下往上。
指尖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江彻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。
每一次触碰,都让苏清晏的手指像被烫到般蜷缩一下,动作也越发僵硬缓慢。
系到胸口附近时,江彻的目光落在他涂抹药膏的手背上,那片泛红透过薄薄的皮肤,刺得他心口一紧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攥住苏清晏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那片红痕边缘,声音低沉沙哑,
“疼不疼?”
苏清晏本能地用力挣开,语气冰冷,
“不疼。”
轮到打领带时,苏清晏彻底露了怯。
他没做过这种贴身伺候的活计,手指笨拙地在江彻颈间绕着。
时不时擦过江彻的下颌和喉结,给他带起一阵细碎的酥痒。
江彻忍了又忍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他握住苏清晏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苏清晏一僵。
“我自己来”,江彻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喑哑。
他从苏清晏手里拿过领带,指尖不经意地擦对方的指尖。
苏清晏往后退开一步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,指尖那被短暂触碰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
自那日后,苏清晏彻底找准了自己的定位。
他将“贴身助理”的角色执行得一丝不苟,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,竖起一道无形冰冷的墙。
日子便在这般拉扯中一天天碾过。
江彻晨练结束,他会准时递上温度刚好的温水,毛巾拧得干湿适中,不凉不烫。
他会将每日的衣物、领带、袖扣搭配得无可挑剔,一丝不苟地摆在更衣室的指定位置。
江彻试过故意刁难,把领带换成最复杂的温莎结款式。
苏清晏也只是沉默着研究,几天后,打得比江彻还好。
江彻看着他,心里的焦躁又添了一分。
这人太乖了,乖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,连一点抱怨都不肯给他。
某天,江彻夹了一块苏清晏以前最爱吃的菜,苏清晏道谢后,却只是将菜堆在碗边,一口没动。
江彻的筷子顿在半空,声音沉得吓人,
“怎么不吃?”
苏清晏抬眼,语气平淡,“合约里没说,我需要吃你夹的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