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震动猛地冲上鼻尖和眼眶。
苏清晏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不小心惊动了浅眠的江彻。
江彻几乎立刻就醒了,手已经探向苏清晏的额头。
“还难受吗?”,他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。
掌心下的温度正常,江彻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“烧退了”,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僵坐太久而酸麻的肩膀,
“医生说你免疫力太低,需要好好调理。”
苏清晏看着他,张了张嘴,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发出气音,
“你……一直……在?”
江彻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他嘴边,动作不算温柔,却精准地让他能喝到,
“不然呢?让你烧坏,房租我找谁要?”
又是这样。
明明做了那么多,却总要套上一个冷酷无情的理由。
苏清晏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,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痛的喉咙。
“为什么?”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,虽然依旧嘶哑,却执拗地看着江彻,
“为什么要对我……这么好?”
一次又一次。
江彻放水杯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病房里很安静,晨光透过窗户,给江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却软化不了他轮廓的冷硬。
就在苏清晏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开口了,语气随意甚至带了两分轻佻,
“看你顺眼。”
苏清晏怔住。
这个回答让苏清晏心脏微微一缩,却又像带着钩子,在他心湖里划开了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。
他低下头,再也问不出其他的。
退了烧,苏清晏就执意要回家,江彻在病房陪他,休息不好。
苏清晏不愿意他在这里受罪。
江彻没办法只好办了出院,把他送了回去。
公寓里,夏星一边给苏清晏煮粥,一边心有余悸地描述昨天的情景。
“你是没看见,那谁来的时候,那脸色黑得哦,跟要杀人一样。
把我吓得不敢吭声……”
苏清晏捧着温水杯,愣怔的抬头。
那个永远从容不迫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江彻,会因为自己紧张吗?
霸总捡了个落魄少爷20
苏清晏已经出院三天,江彻没有再出现过,甚至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。
倒是river的消息,从早到晚,从未间断。
『今天好点了吗?按时量体温。』
『别一直躺着,天气好,可以下楼走走。』
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苏清晏最需要被关心的节点。
这种对比搅得苏清晏心绪越发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