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,心头那点异样却挥之不去,沉甸甸地坠着,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冷漠。
他用river的账号给苏清晏发消息关心他,『你感冒怎么样了,好些没?』
苏清晏那边过了会儿才回,『好多了』
『有没有煮梨汤喝?』
苏清晏刚把江彻给他的梨汤喝了干净,认真回答,『嗯,喝过』。
江彻继续嘱咐,『早点休息,这两天不要直播了』。
苏清晏的回复很快,『好』。
江彻放下手机,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些。
晚上,苏清晏在半梦半醒间觉得浑身发冷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
他挣扎着起来想找水喝,头晕目眩,又无力地瘫回床上,意识在灼热和寒冷中浮沉。
第二天,江彻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拿出手机,没有苏清晏的消息。
他用river的账号关心道,『怎么样了?』
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信,江彻的不安一点点扩散。
难道苏清晏感冒严重了?
他再也坐不住,直接拨了电话过去。
铃声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,听筒里才传来苏清晏的声音,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江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说了一句,“在家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抓起西装外套,边走边吩咐助理,
“下午的会议全部推迟,立刻联系医院,安排病房。
江彻赶到时,夏星正手足无措地拿着湿毛巾给苏清晏物理降温。
床上的苏清晏双颊烧得通红,嘴唇干的有了纹路。
即使在昏睡中也难受地蹙着眉,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。
江彻几步跨到床边,手背贴上苏清晏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他眼神一暗。
夏星被江彻散发的低气压慑住,吓得不轻,他也不知道苏清晏怎么半夜烧起来,早上才发现。
心里带点愧疚道,“叫、叫了救护车,说还要等一会儿……”
江彻没应声,他的注意力全在床上的人身上。
他掀开被子,指尖触及苏清晏的睡衣——已经被冷汗浸透,冰凉的湿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立刻对夏星命令道,“拿套干净的睡衣,还有干毛巾。”
夏星忙不迭地去了。
江彻在床边坐下,尝试唤醒苏清晏,“苏清晏?能听见吗?”
苏清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涣散,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江彻脸上。
他似乎认出了人,又似乎没有,烧得糊涂的脑子里只剩下本能。
“……冷”,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字。
江彻动作一顿,随即,他用被子将苏清晏裹紧,连人带被地拥进怀里,手臂收拢。
“再忍忍”,江彻沉声哄着,“换了衣服就去医院。”
夏星拿着东西回来,看到这一幕,愣在原地。
江彻面无表情地吩咐,“扶他起来,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