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年后、五年后呢?宗族压力,世俗眼光,他自己难道不会想要一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?
既然他可以娶别人,那为什么这个人不可以是她。
云箩突然想通,决定主动争取。
她看中的,断没有不争、不试,就拱手相让的道理!
第二日,云箩又做男装打扮去了楚府。
楚浪跟谢玄玉经过一夜缱绻,情意愈发浓得化不开。
楚浪疼惜谢玄玉身子不适,硬是不许他下床,亲自端了温水、捧了早膳进房,一勺一勺地喂他。
伺候的丫鬟们见了,忍不住抿着嘴偷笑,私下里感叹,这俩人感情真好。
谢玄玉被她们笑得脸颊绯红,窘得不行,挣扎着要自己下床。
谁知刚一动弹,腰间腿间便传来一阵细密的疼,惹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楚浪心疼的急忙按住他,“是不是疼的厉害,要不请大夫来瞧瞧吧。”
谢玄玉摇头不准,眼神带着几分撒娇。
楚浪知道他害羞,哄他在床上休息,他去医馆弄点消肿止痛的药。
结果刚准备出门就遇到下人来报,有位云公子求见。
偏厅中,云箩仍是一身男装,气色却不如往日精神。
她开门见山道,“楚兄,你要的书我暂时没找到。
但是我曾经看过内容,记得七七八八,其中有一条关于疫病发作,怕光畏寒,吃一味药材便能缓解。”
楚浪一听似乎有点线索,高兴起来,“云兄弟帮了大忙,你还记得是什么药材?还知道书中多少内容?”
云箩浅浅一笑,故作苦恼地揉了揉额角,
“还记着不少,只是近来夜里总睡不安稳,脑子昏沉得很,一时竟想不起来了。”
楚浪问,“是身上疹子还没好?”
云箩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今日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请说”,楚浪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实不相瞒,我是从家中逃跑出来的,楚兄如果想要更多关于阴毒方面的书,唯有送我回家一趟,我才能设法取出。”
楚浪闻言一愣,“为什么要逃家?”
云箩看着楚浪,眼神复杂,“家里给定了门亲事,我不愿意。”
楚浪为难道,“你如果为了取书回去,这不就白逃跑了?”
“所以才恳请楚兄护送我一程。”
楚浪沉吟片刻,他只当云箩是个身不由己的哥儿。
想着只要能拿到书中内容,就有可能帮他们摆脱阴毒的桎梏,倒也算帮了云箩。
“好,我答应你”,楚浪颔首,“何时动身?”
“不如,就此刻?”,云箩急忙道。
楚浪略一沉思,“你等我片刻,我去跟内子说一声。”
接着楚浪回了卧房。
但是谢玄玉因为昨夜累的睡着了。
楚浪不忍心叫醒他,轻轻替他掖好被角。
交代丫鬟去医馆取药,并且转告他,自己天黑之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