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生维护的族老颜面将荡然无存。
就在这时,三叔公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忽然想起一事,沉声道,
“好!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拿回家产,证明自己能当家主事。
族中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。眼下正有一桩事,可验你成色。”
楚浪目光一凝。
三叔公继续道,“三日后,便是一年一度的鼎阳擂。”
三叔公看着楚浪,缓缓道,“你若能在此擂台上,拔得头筹,便足以证明你心智体魄俱全,堪当大任。
届时,老夫做主,不仅这块地由你处置,你爹名下产业、契书都交还于你,族中再无异议。”
他顿了顿,“若你未能夺魁,日后,便需静心休养,安分度日,这家业传承之事,再也休提!你可答应?”
楚淮山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之色。
鼎阳擂?他怎么会忘了这个!
首关验阳基,有一项隐秘的、检验男子元气是否充足的环节。
楚浪不能人道的缺陷,在这一关面前将无所遁形。
他根本连第一关都过不去,更别提夺魁了。
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楚淮山生怕楚浪反悔,立刻高声应和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楚浪身上。
楚浪迎着楚淮山得意的眼神,迎着族老们审视的目光。
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冰冷而傲然的笑,
“有何不敢?
“这鼎阳擂的头名,我楚浪要定了。我爹的家业,我也拿定了。”
种田先婚后爱12
夜里,楚浪揽着谢玄玉躺在榻上。
将白日与族老对峙、立下鼎阳擂之约的事,细细说了一遍。
说到鼎阳擂的时候,谢玄玉情急之下坐了起来,拉着楚浪袖子轻晃,
“夫……夫君,咱们不盖武馆了,你不要去打擂。”
楚浪也跟着坐了起来,“你是担心我过不了第一关,当众沦为笑柄,是不是?”
谢玄玉急忙摇头,眸子里满是急切。
楚浪看他这副紧张担忧的模样,勾着嘴角凑到他耳边说,“其实……我那方面没问题。”
谢玄玉听后眼睛瞬间睁大,羞得不知所措,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楚浪欣赏着他所有细微的反应,眼神越来越暗沉,染上几分攻击性。
唇边的笑意慢慢退下去。
明显感觉……
他哑着声音问,“你不信?”
谢玄玉张了张嘴,只挤出“我……我”两个字。
他已经做好了与楚浪没有夫妻之实的准备,此刻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楚浪沉着脸。
谢玄玉又羞又无措,可怜的唤了声,“夫君……”。
“既然知道我是你夫君”,楚浪的声音很是轻柔,眼神却像要吃人,“为什么不听话?”
谢玄玉抿紧唇,生怕心从胸口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