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秒。噗嗤……不知谁先笑了,一室的旖旎全没了。
两个人都各自扭过脸,狂笑起来。
太神经了。
顷刻后,江酣堪堪忍住,低头捧着楚宗漾的脸亲了亲,压低声音道:“还要不要做?”
“哦,做。”楚宗漾努力掩去声音里的笑意。
气氛很快回来。
江酣吞咽了一下,喉结快速滑动,他哑声道:“漾漾,再分开些。”
他两掌就按着对方的膝盖,但偏偏要这么说。
他要看楚宗漾为他大大张开的样子。
而不是他好几个夜晚把他摆成那副样子。
他垂着眼,努力让微醺的视线清晰,一声接一声。
“好漾漾,分开些……”
“再分开些,你会爽的……”
“对,好棒,但是再分开些吧,要不然我放不……”
已经张到很开的程度了。
于是,楚宗漾的两条腿不再听话。
但转瞬,他的两只手从自己膝弯绕下去,各伸食指和中指,其中左手中指还戴着戒指,像要替年轻孩子省力似的。
“分开了。”他说,抬起的眼睛微眯,但手指还在掰扯着,用力至指关节泛粉。
江酣:“……!”
他深吸一口气,额角都忍出了汗,视线不断模糊,喝了一整瓶14°甜白似的,整个人晕到想要发狂。
好一朵灿红的食人花,小口翕张,还没怎么样,已经开始试探着吞吃。
他被裹吸得失去理智。
他开始发狂。
哐。长勺有了意识般,不受控地开始干活,直直进去,先从捣烂开始。
“哥哥。”他不甚清醒地唤了一声,又磕巴道,“我,我忍了太久,今晚可能要很久。”
“你宠宠我,哥哥。”
“求求你,我不想停。”
他罗里吧嗦几句,开始埋头苦干。
楚宗漾还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拆了似的。
他咬紧牙关,拼力忍着,否则会一巴掌把江酣踹开。
行。随你。
他这么想着。
然而,他刚这么下定决心——江酣自己停下了。
反应了一会儿之后,楚宗漾“哈哈”笑出声,浑身乱颤,笑得把小江酣给吐了出去。
因为它已经不中用了。
“江酣啊江酣,你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被羞恼的男孩子用力堵上嘴巴。
好吧,不能笑,毕竟是第一次。楚宗漾忍住笑意,投入地同他亲吻。只不过两口,江酣又威武起来,撒气似的,非常用力地进来。
但楚宗漾报复心更重,他更加用力,狠狠一咬。
他很擅长咬江酣。
江酣登时又要去了,他手臂上青筋暴突,心里默默念经,费了吃奶的力气,才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。
“哥哥,你完了。”他说。
……
这一次,楚宗漾是真的完了。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他喊哑了。
他的巴掌拍红了。
他的脚踹不动了。
他也没有很大力气去咬了。
他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浆果,早已软烂无比,江酣却还没停下对他的采摘。
“哥哥,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