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能吃啊哥哥,今晚允许你多吃几口……”
“乖,哥哥再自己张张嘴,对,好棒……”
“哥哥知道自己的小嘴这么可爱吗?”
“哥哥知道自己这么贪吃吗?”
“咦?怎么都吐出来了,这样可不好啊哥哥,乖,我再帮你送进去……”
“真厉害,又都吃进去了……”
“肚子都鼓了。哥哥好可怜,才二十二岁就鼓了肚子。”
“哥哥,还要吃奶吗?”
“可真是的,这么大了还要吃奶。怎么样,今晚吃饱了吧?”
“唔,哥哥的也好香好甜,真棒……”
今晚,楚宗漾才知道,江酣这么能说话,是前十八年一个人呆着太无聊,话都留到今晚说了吗?一句接一句,听得他面红耳赤。
小兔崽子。
臭狗。
迷糊着睡去,又迷糊着醒来,楚宗漾从酥麻到人已经麻了,江酣还不知疲倦。
他浑身潮腻,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衣服。
鲜红的肚兜。
他就知道。
肚兜完好,细带子还在腰后系着,不像衬衫那样出现破碎,只是极少的布料被掀开,时而钻进一只极有劲儿的大掌,指腹粗粝,时而是一颗脑袋……
太怪了。肚兜里包裹着脑袋的时候,楚宗漾感觉自己像是大了肚子。
肚兜里面,一声接一声呢喃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楚宗漾无力推开,高高举起的巴掌软绵绵落下,倒像温柔的爱抚。
Wer——wer——里面一声哼哭。
“臭宝宝。”楚宗漾翻着眼睛,没什么力气地低骂。
话音刚落,肚兜一空,矫健英挺的少年掐住他的腰,再次开始……
他被如愿以偿地翻了过去。
鲜红细长的丝带松垮垮地挂在腰后,长出来的一截落在白皙幽深的谷地,随着整个人的晃动轻轻摇摆,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。
他忍不住朝后了一下,想摆脱痒意,却顿时被用力凿弄,痒意确实没了,但人快散架了。
“老婆,我的漂亮老婆,真厉害啊,腰能这么低……”
“老婆好会摆啊……”
“抬高一点。对,就是这样,好棒,像小山……老婆就是我的山……”
“别流出来啊老婆,要不然怎么怀宝宝……”
“很聪明啊老婆,好紧……”
“对,别往外吐,都咽进去了……”
“张开嘴,我再喂你一些,唔,好棒,老婆全都接住了……”
再一次昏过去,再一次醒来。
这一次,楚宗漾心满意足地被抱起来。
虽然是学生的卧室,但很大。准确来说,是套间的起居室。阳面是青春气息浓重的卧室,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旁边依次是阳台、茶水间。
靠右边是洗手间、浴室。
外头是客厅和书房。
还有楼梯,连着上面的小阁楼、露台。
不知转了多久,楚宗漾今晚第一次知道房间的全部构造,其实跟他家里的差不多,但在这里就是有种别样的体验。
最后下楼梯,穿过小客厅,重新回到卧室。
哐。一只排球不小心从架子上砸下来的瞬间,楚宗漾无意识弹动一下,浑身紧绷。
“唔,宝宝放松。”江酣又换了称呼。
但楚宗漾放松不下来。
那排球不知怎么回事。
咚咚咚,竟在地下弹了起来,每一次弹起,都会碰到他们相连的位置。
没几下,楚宗漾赶紧一片火辣辣,鼙鼓应是又红又仲了。
臭江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