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跟调戏游书朗有关的骚话,他都喜欢说。
这回也一样,一个管不住嘴,就调戏上了:“回酒店,关窗锁门……”
“游主任想要和我做什么吗?”
游书朗一听他这赤果果的骚话,气得甩开了他的手,穿了鞋子就往回走。
其实他没有真的生气。
心里反而放松了许多。
他那张嘴又开始管不住了,说明应激反应好多了。
只要他能好,嘴不老实又有什么关系?
他巴不得樊霄一直这样,嘴巴欠欠的,没心没肺的开心着,不要再想起那些糟心的过去。
……
游书朗前脚一走,樊霄后脚就跟上了,一边穿鞋子去追他,一边装可怜求原谅。
“游主任,等等我,别这么小气,开句玩笑而已,不至于丢下我吧。”
“真生气了,游主任?”
“别啊,我知道错了,这死嘴就是管不住,也不能全怪我对不对,得怪这张嘴,总比脑子快,看,把你都得罪了!”
“游主任,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要把大象装冰箱,拢共分几步?”
“三步,游主任等等我……”
“第一步,打开冰箱门。”
“第二步,把大象放进冰箱。”
“第三步,关上冰箱门。”
“书朗,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狮子主持召开森林动物大会,所有动物都必须参加,但有一只动物没来,你猜是哪只?”
“书朗,你猜猜呀!”
“不然我告诉你答案你就原谅我,好不好?”
“没来的动物是大象!”
“还在冰箱里关着呢!”
“书朗,你等等我……”
“书朗你咋不笑啊?”
樊霄一边说着笑话讨好他的游主任,一边往前追。
好不容易追到了,逮着游书朗的手,游书朗没甩开他,任由他牵着。
好死不死,不知道多少斤猪油蒙了他的心,竟然去挠游书朗的手板心。
游书朗经不得他这么挑逗,白皙的脸上立马飞来一片云霞。
他一甩手,想甩开樊霄,樊霄稍一用力,便把他的手紧紧拉住。
樊霄不知道挠手板心这事是不是又惹游书朗生气了,一脸无辜地问道:“书朗,我又咋了,你对我这么粗鲁。”
游书朗差点被他气笑了,连被他抓着的手都忘了抽回来。
他转过头,瞪了樊霄一眼:“樊总,光天化日之下,别拉拉扯扯的。”
樊霄问道:“书朗,你的意思是说,白天不能拉,晚上能拉,是不是?”
“那现在天都黑了,可以拉了。”
游书朗一时间竟然语塞。
樊霄的国语水平,到现在他也摸不清楚到底是几级。
平时说话表达得挺正常,一说骚话的时候就乱了套。
现在,他连“光天化日”这个词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。
乌漆嘛黑的夜晚,用这个词跟一个泰国华裔说话,纯属给自己找事。
他甩开樊霄的手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不……能……拉……”
“白天晚上都不能拉!”
樊霄不服气了:“游书朗你骗我!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“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说的,‘光天化日’才不能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