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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5章 大型手术甚至日收能1000块以上（第3页）

“准是这阵子顺当得过了头，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她在心里暗自嘀咕，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。

“或许是明儿个就要动这精细刀子，这心里头才七上八下、踏实不下来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红呢子大衣的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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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秦烈那宽阔得，能挡住所有风雪的脊背，眼底的那点不安，一点点化作了咬牙切齿的偏执：

“不管这四九城里藏着什么牛鬼蛇神，这好不容易焐热的安稳日子，她李秀梅就是拼了这条命，也得死死攥在手里，谁也别想抢走半分！”

夜深人静，南城四合院。

东屋的孩子们已经睡熟，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西侧的卧室内，只亮着一盏黄铜台灯，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。

煤油炉子上坐着水壶，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
秦烈坐在床沿。

他穿着单薄的军绿色线衣。

右腿的裤管被卷到了膝盖以上。

那条腿，曾经充满了爆力，能在泥沼里负重奔袭几十公里。

可现在，小腿的肌肉明显萎缩，几道狰狞的陈年伤疤盘踞在皮肤上。

秦烈低着头。台灯的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
他抬起手，指腹一点点抚过那些伤疤。

没有知觉。

只有大脚趾在微电刺激下能勉强动弹。

空气很静。

那个在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，那个面对权贵恶霸杀伐果断的男人。

此刻，盯着自己的残废了几年的右腿。

眼底竟罕见地，闪过一丝对未知的恐惧，和对手术失败的担忧。

他怕。

怕明天那一刀下去，连最后一点微芒的希望也破灭。

怕自己这辈子，只能是个拄着拐杖的废人。

给不了妻子和孩子最安稳的依靠，反而成了困住爱人、孩子的累赘。

秦烈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裤腿。

指节凸起，泛着青白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外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水声。

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一条缝，冷风还没钻进来，就被一股子温热的水汽顶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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