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山听到‘放过’这两个字,在头脑高度紧张的状态下甚至都没仔细琢磨。
他必须在警察来之前离开这。
机场外,一队持枪的警察被言司珩的副手也就是曾经是司机的小王给拦住。
小王出示证件后,那队警察接着变了脸色。
“请问,是言中将在里面吗?”
小王点头,“言中将正在陪小夫人见杨承山,小夫人和杨承山有旧怨,我只能解释这么多,你们在门口等一等,否则言中将会不高兴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言中将先忙!”
几个警察后背冷汗直流,赶忙站成一排,站姿笔直。
杨承山仔细看向合同条款,额角青筋一股股地跳。
【一杨承山在深市的:深杨航运(原赵氏航运),所持股份oo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。】
【二杨承山在深市的:深杨大酒店(原王氏大酒店),所持股份oo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。】
【三杨承山在深市的:城东主题公园(原徐氏旗下),所持股份oo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。】
【四杨承山海外账户余额共ooo万现金,无条件赠予白清禾女士,这笔款项用于补偿所有在杨承山手下受过伤害的女性,非白清禾固定持有。】
【五杨承山海外共计两套房产,其中一套为个人购买,无条件转增给白清禾女士,另一套为夫妻双方共同持有,无条件放弃自己的持有权。】
“白清禾!”
杨承山激动地大叫:“你这个贱人是想钱想疯了吗?你个烂货值这么多钱?”
“早知道你是这种白眼狼,老子当初就该死你!”
“啊——!!”
他还没说完后面的话,言司珩给他腿弯上来了一脚,杨承山直接跪在了女人脚下。
他疼得大喊大叫,脸色涨得通红,汗珠不断从头上砸下来,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打湿。
“你再敢说她一句试试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?”
言司珩桃花眼划过一抹戾气,语气没有半点玩笑成分。
刘时翊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眸底翻涌着冰寒刺骨的戾气,沉默的怒火远比咆哮更令人胆颤!
他冷冷开口道:“不想现在就死,就听她的。”
杨承山绝望地抬起头,看向被两个男人护在身后的正冲他冷笑的女人。
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了
在深市的时候,他把白清禾当成可以随意交易的工具,甚至让她去陪银行的老总们喝酒、吃饭,自然如果利益到位,陪睡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看她样子娇美,亲手把她养大,让她上学,让她学着怎么勾引男人
她也如他所想的那样,靠着美色给他带来了诸多便利,深市、京市谁不知道他的养女被京圈最顶级的那几个世家看上了?
可从什么时候,他开始掌握不住她了?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不再是他掌心的玩物了?
杨承山抬眼看着女人冷漠至极又陌生至极的表情,一阵恍惚。
她比在深市那时候更美了,不是五官上的美,是一种名为自信的冲击力。
那时候她是百合、是不带刺的白玫瑰,任他揉圆搓扁,每每受了委屈也会装出一副乖巧受气的样子。
让他欺负的很爽。
可现在的她,高贵、冷艳、气质泠然,好似浑身裹满了刺,锋利的尖端扎向了他。
不得不说,现在的白清禾,就是他当初想培养出来的样子,只是却没想到那个毒药出了差错,让他再也无法掌控她。
终遭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