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?为什么?”
小姑娘饱满如花瓣似的唇弯了弯,“你是在做梦吗?”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杨承山这才看到女人脸上的恨意,他勉强笑了一下:“清禾,你是不是忘记叔叔给你吃的糖了?”
在言司珩和刘时翊这两个男人面前,他自然不敢说那颗糖是毒药,只能用糖这个字来提醒她。
她的小命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“糖?”
白清禾讽刺地笑了一下,她扭头看了一眼刘时翊,眼神幽暗。
刘时翊是最懂她的,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女人的想法。
刘时翊摆了摆手,让所有人都出去。
“这刘总,万一他跑了”
经理不太放心,毕竟事关自己的职业生涯,杨承山若是从他们这里跑了,那追究起来他也是有很大责任的
“跑不了,后果我担着。”刘时翊冷道:“你们出去,我不是在商量。”
“是是明白”
经理和那两个工作人员麻溜地退了出去,走之前还把门严严实实地合好,他让两个工作人员守在门口,严防死守杨承山耍花招。
私人休息室内,只剩下了他们四个,有些话就方便说了。
杨承山紧绷着脸,沉声道:“所以你不是来救我的。”
“你图什么?我要是出事了,你也得死,你身上的毒无药可解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他又转向言司珩和刘时翊两个冷着脸的男人,试图说服两人:
“清禾年纪小,她不知道其中的利害,可你们应该知道吧?让她向我复仇,还是让她好好活着,你们很难选吗?”
“我死了,她没了解药,压根就活不了,你们不知道吗?!”
“就算以前不知道,现在我告诉你们了!没了我,她活不了!”
“只要你们放了我,帮我出镜,再给我个亿,我保证白清禾会活得好好的,解药我一定按时寄过来!”
两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眸底却满是讥讽。
言司珩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,眸光微敛,“宝宝?”
刘时翊静静站在她身边,冰山般的眸子久久凝视着她。
白清禾漂亮的小脸很是平静,像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。
“杨承山,从我十六岁起,我就在盼望这一天了。”
她语气很平静。
在这一天没到来之前,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她要说什么话,做些什么,才能把杨承山这些年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给他!
她幻想过自己应该是疯狂的、兴奋的,报复的快感会让毛孔和全身的血脉一起偾张。
现在她确实很高兴,但却没有她想得那么高兴,她还能轻松做好表情管理,让她自己看起来很平静。
她这才意识到,原来不知何时,她也成长了。
从一个只敢在杨承山办公室门口偷听他打电话的小女孩,长成现在成熟优雅、喜怒不形于色的完美女人。
让她成长的不是时间,而是经历。
经历失去,经历离别,经历痛苦,最终蜕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白清禾走向杨承山,站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像他曾经把她踩在脚下一样。
“找人拍你药厂违规的,是我。”
杨承山猛地瞪大眼,满眼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