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山气得直接从后场跑出来,几步跑上中央台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你个逆子!!”
“这段时间你跑哪去躲清闲了?!刚回来就搅和你妹妹的婚事?!”
“还不给我滚下——”
他那个“去”字还没说完,就被杨煜一脚踹下看台。
眼尖的宾客忙躲开,没了肉垫他后腰重重磕在桌角,疼得龇牙咧嘴,脊椎骨好似都要断了。
沈星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女人扯到自己身后,话筒被他扔到地上。
“言司珩,杨煜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言司珩又拿着话筒说了一句:“抢婚呗。”
他声音嘹亮恣意,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沈星眠身后的女人,唇角向上勾起:
“宝宝,过来,来老公这。”
“”
杨煜一手插着西裤兜,也是同样的姿态,眼神掠夺。
言老爷子忍无可忍,拿出口袋里的通讯器,厉声:“找一队人过来,现在立刻!”
沈淮之噌地站起身,指挥酒店安保,“台上那两个人,给我‘请’下来!”
叶璇玑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,恍惚中,她想起今早突现的卦象
十几名穿着酒店制服的安保飞奔上台,杨煜余光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嘴角讥讽:
“你还行么?”
言司珩冷笑:“比比?”
“可以。”
两个男人一人一边,背靠着背,将自己最信任的后方交付给彼此。
杨煜率先动手,一拳轰在最前方安保的腹部,随后一个侧踢,先把一人踢下台。
言司珩也不甘示弱,接连的肘击和直钩拳已经打倒了两个。
剩下的七个安保左右对视一眼,一齐扑上去
沈星眠突然感觉到,那只被握住的小手,手指骤然缩紧
她,是在担心他们?
沈星眠心口苦涩,更加用力握紧了女人的小手,“老婆”
小姑娘应了声,心急如焚。
这两个疯子!
这可怎么收场?!
媒体的摄像机‘咔嚓咔嚓’就没停过!
七个安保刚被两个男人轻松打趴下,一队穿着整齐军装的士兵从酒店门口冲进来,见到两个老长忙行军礼:
“长们好!”
言老爷子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指着台上:“那两个孽障,给我绑了!”
“是!”
元老爷子嘴角微动,补了一句:“不可伤人!”
“是!”
一队人眼看着就要冲上台,言司珩薄唇抿紧,看向身旁的杨煜,桃花眼折射出兴奋地光:
“老规矩一人一半?”
杨煜小臂肌肉绷紧,点头:“可以,你的身体自己注意点。”
言司珩心头一凛。
多日来身体营养不足导致的亏损,才只活动了这么几下子就有些轻微疲惫了,这男人竟然这么心细?
“知道了。”
或许是惺惺相惜,两个同样深爱白清禾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