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禾笑着走过去,挽住杨承山的胳膊。
“杨叔叔,里面请。”
杨承山嗯了声,满脸春风得意,看得让人心生嫌恶。
沈星眠虽然不解,但还是配合她走在杨承山右侧,两个人送他进酒店。
他们进去后,沈淮之眉头一皱,看向一旁的妻子,“不是说这个养父对清禾不太好?我怎么看着”
“孩子们肯定有自己的道理,我们不必多管,有这功夫不如静下心给他们托底。”
沈淮之一笑,“说的也是。”
各个世家均已到齐。
门口生的那幕不少人都看见了,坐在主桌的言老长自然成了刘常乐调侃的对象。
谁让夏家是言家的联姻对象呢?
“言老,这夏家可真是把叶家和沈家得罪了,就不怕咱们京圈容不下他啊?”
刘常乐早已被刘时翊剥夺了在集团的权利,每日除了酒和女人没别的事可干,最乐意听别家的八卦,特别是老对手夏家的。
他在位时,被夏家压得死死的,这回他可要狠狠出口恶气。
言老爷子扫了他一眼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得罪了就得罪了。”
许总替亲家接了一句:“有言老长护着就是不一样,要是咱们得罪了叶家,可不敢这么嚣张。”
刘常乐虚伪的笑,“谁说不是呢,要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背靠大树好乘凉!”
言老爷子身后的副将正欲怒,他本人却挥了挥手,看似毫不在意:“两位恐怕是理解错了,夏家背后的大树可不是我。”
“好了你们两个小辈,还揶揄上言老了!”元老长赶紧给老战友解围。
毕竟现存的军人世家以言家为,他外孙杨煜是个争气的孩子,在部队的表现不错,他还指望着言老将来给提拔提拔。
刘常乐给许总使了个眼色,差不多就行了,揶揄归揶揄,他们可没这个把握能跟言家对着干。
“时翊最近那个项目,有进展了?”言老长状似随意的问。
沉默不语的男人掀起冷白眼皮,语气很淡:“嗯,准备落地国的分公司,在那边上市。”
“什么,这个项目不在国内落地?!”
言老爷子眉头深皱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:“你知道这个决定会给国家带来多少损失吗?”
“抱歉。”男人深邃眉眼透着令人心惊的冷意,“我看中的是国际影响力,改变世界和改变某个单一国家,我想正常人都会选择前者。”
“”言老爷子沉默。
他确实没有任何理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他。
明是人家的,出资的也是人家,除了同一个国籍,z国没有任何优势能留住这份足以震惊世界的科技产品。
“大长那边,你已经?”
男人点头,“他上周就问过了,另外k蛇已经从国家特殊局离职,他现在专程跟着我。”
“”言老爷子彻底没了话,只得在心底痛骂大长没能留住刘时翊。
突然间,所有灯光倏地熄灭。
整个现场陷入沉寂的黑暗中,每个桌位的来宾都好奇的抻着脖子,但他们都是些体面人,没有出现大惊小怪的尴尬场面。
‘咣当——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