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几个好多了,昨晚还烧,今早退了。”
他转身,往旁边那栋走。
这栋是住人的。门开着,里面几个人靠着墙坐着,有的在擦枪,有的在整理背包,还有两个躺在地上睡觉。乔希坐在门口,手里端着枪,看见林伟过来,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昨天和你一起回来的另一个人呢?”林伟问。
乔希回答。
“艾玛在桥头。”
“我们几个轮流站岗。”
林伟往桥的方向看了一眼,一个穿着破烂的民兵制服的短女人站在桥头,端着枪,盯着来时的路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最破的那栋房子前面,几个人正在忙活。
锤子砸在铁皮上,咣咣的响声在破房子之间荡来荡去。
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梯子上,往屋顶上铺一块从别处拆下来的铁皮。底下两个人扶着梯子,另一个人蹲在地上,把拆下来的木板按长短分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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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恩和玛西也在,不过他们没在翻破烂——朱恩正拿着锤子,往墙上钉木板,玛西在旁边给他递钉子。
林伟看了眼房子问。
“这屋子还能修?”
瘦高男人眼睛盯着手里的铁皮,头也不回地答话。
“能,就是慢。材料不够,工具也不顺手。”
他绕过他们,走到那栋灰色的房子前面。
嘎抓主人也是游戏主角的房子。
门关着,和昨天一样。
他转身,往河边走。
路过那堆篝火的时候,他停下来看了一眼。灰烬还冒着细烟,旁边扔着几个空罐头和啃过的干粮袋。
河边的草地上,有两个人在挖地。
林伟认出来——是那对夫妻,名字他还没记住。男的拿着从废墟里翻出来的破铲子,女的蹲在地上,用手扒拉着土。
“这里能种什么?”林伟问。
男的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不知道,先翻一翻地,种一下再说。”
女的没说话,继续扒土。
林伟站在那儿,看了一会儿。
太阳又升高了一点。河面上泛着光,几个人在修屋顶,几个人在挖地,斯特吉在换药,乔希和艾玛在守着桥头。
整个庇护山丘,就那么几个人,几栋破房子,一堆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材料。
但至少,有人在动了。
林伟站在河边,盯着那条流了两百年的河水。
太阳又升高了一点,河面上泛着冷光。风从河面吹过来,带着潮气,吹在脸上已经有点扎人,林伟倒是没啥感觉,但是他看到站岗的艾玛拢了拢身上那件破衣服,心里更沉了,看了一眼哔哔小子上的时间——o月底。
心想“缺工具,缺农具,缺材料,缺布料,缺床,缺药,现在还快要入冬了。咋办啊?“
嘎抓悄无声息地飘到他身后。
“先生。”
林伟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“……你走路怎么没声音?”
嘎抓的“眼睛”弯了一下。
“先生,家务机器人,安静是第一位的,总不能主人睡觉的时候,我在旁边嗡嗡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