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么?”
“……”
不说话。
日向诚笑了笑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因为小家伙看不见。
而他的腿,也走不了路。
看不见,动不了,又是战犯。
离开这里,他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,他装腔作势的大喊大叫,只是为了掩饰他的害怕。
从苏醒的那一刻起。
宇智波赤月,无时无刻不在惶恐之中。
对于失忆的茫然,对于罪犯身份的恐惧,对于火影和鼬的压迫,对于瞎掉的痛苦……
对于——力量的失去。
现在他不是比肩神明的宇智波赤月。
只是一个刚刚苏醒的。。。。。十六岁的孩子。
孩子,当然会害怕。
“别动,我要给你检查身体,好给你弟弟交差。”
我不说话,只是攥紧拳头。
针头一点点刺入皮肤,有脓血被抽了出来,我止不住的抖,终于忍不住的问:
“我…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?”
“离开?”他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?外面的世界可不怎么美好。”
我沉默片刻,突然道:
“你知道,止水是谁吗?”
日向诚突然怔了怔,脸上是兴味。
“真是不可思议——”
清空两世的记忆,挖掉眼睛,封锁脉络,别天神压制,也依旧——
无法完全控制么?
宇智波赤月——
日向诚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这个人之所以吸引着无数的人,从来不是因为他的天赋、相貌,能力——
真正令人悸动的,是他的灵魂。
他的偏执,在过去十六年的岁月里,叫坚韧。
他的疯魔,在忍界血与火的洗礼前,叫执着。
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……
为什么,你还不肯放弃?
日向诚嘴角扯了扯,语气轻的像一缕烟。
“止水是谁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因为你在乎的那些人,早就已经死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