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只要哥哥听话,你的罪孽总有一天会赎清的。”
“总有一天,哥哥会变好,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,和我还有佐助一起,好好的生活下去……”
“好吗,哥哥?”
因为痛苦,我只茫然的点头,再加上刚刚的经历,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,我在温柔的抚摸中,疲惫的、恐惧的…沉沉睡去。
…
一个月后。
“醒了没?”
水流动的声音。
我正蜷着睡觉,呼啦啦的水就泼到我的脸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
这个讨厌的医生,哪怕我是罪人,也需要充足的睡眠好不好!
“过来。”
生气归生气,我还是不情愿的伸出手,腿弯一紧,已被他抱着脱离水面,手自然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呦,沉了不少。”
“是因为衣服浸水!”
“不,是你的体重增加了,已经回到正常人的指标了,是个好消息。”
他用额头贴了贴我的额头。
“体温也上来了,不像死人了。”
我撇开脸,恨不得啐他一口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鼬三天来一次,卡卡西七天来一次,而这个叫日向诚的医生,几乎一天来两次!
天天过来扎我!
那么长那么粗的针,扎我!
“我不想打针了!”
我伸出胳膊给他看:“这里,都已经有硬块了!”
“不行。”
他的话让我噌噌冒着火气,伸手去推他的脸——
“那你放我下来!”
他轻轻的笑。
“你倒是不怕我,卡卡西和鼬来的时候,也没见你反抗。”
“他们也没扎我啊!”
折腾了一会儿实在没了力气,我只能贴着他喘气,我们右转右转,似乎走过了长长的走廊,我终于被放下来,湿淋淋的挨上冰冷的台面。
“别动,就一针,乱动更疼。”
“不要!”我全身都在抗拒,手臂被绑上什么东西,我吓得抓住他的胳膊:“你都骗了我多少次了!”
“我们之前是好朋友,你不记得了?”他笑着,手下动作不停,长发蹭着我的脸:“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“好…朋友?”
我奇怪的皱眉。
“可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呢!”
日向诚觉得好笑。
明明已经封锁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,直觉却还是准的可怕么…或者说,这孩子根本不思考,只依靠直觉行动么?
“那你还抱这么紧?”
我不说话,只转过头去,不想面对他的样子,身体却在轻轻的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