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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2章 出自本意的选择（第2页）

少年也看向了成年莫提斯。

显然，这同样是他想知道的答案。

莫提斯想了想，忽然抬起手，打了个响指。

三把扶手椅出现在空地上，“坐吧。”

他示意两个自己坐下，刚想开口，身旁便传来一声轻哼。

莫尔莎抱着手臂，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莫提斯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三把椅子，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抱歉。”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，又变出了一把椅子。

莫尔莎这才走过来，坐到了他身旁，“难得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总算还记得这里有第四个人。”

少年看了看他们，没有说话。

莫提斯揉了揉额角，决定暂时忽略那道略带探究的目光。

他坐下来，双手交叠，认真地望向对面的两个人。

“你们的问题，都很难回答。我不知道我的答案能不能让你们满意。而且，我也没办法替你们重新经历一遍那些事情。”

老人皱了皱眉。

莫提斯却先看向了那个年幼的自己。

“先说规则吧。我们脑子里的那个东西，实际上可以算是梅林留下的血脉诅咒。”

少年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，“血脉诅咒？”

“是的。我们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棋子，为了有一天能够成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意志，他做了很多安排。”

莫提斯的目光掠过阿瓦隆空旷的深处。

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但他依旧记得，曾经盘踞在这里的那个家伙，是如何理所当然地谈论那些被他摆布的人。

“不只是我们。”莫提斯收回视线，“你们知道的那些古代魔法继承人，也都在他的安排之中。不同的规则，会把他们推向不同的事情。他们以为自己在完成某种使命，或者以为某个念头原本就属于自己。可有些时候，那只是梅林需要他们那么做。”

少年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？”

“你先别急。”莫提斯摇了摇头，“按照我的经验，规则会要求我们完成一些事情。但是，具体怎么完成，并不是每一个细节都由它决定的。”

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莫提斯看着那张明显还不服气的脸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比如，高布石。”

少年微微一怔。

“你应该没有把那些高布石交出去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那些学院的遗物长袍。”莫提斯靠回椅背，“我猜，它们现在应该还被你好好地收在秘库里。”

少年嘴角抽了一下。

莫尔莎原本正有些无聊地拨弄着袖口，听见这句话，终于转过头来，“所以，你连这种事情都记得？”

“毕竟是我自己干的。”莫提斯回答得十分坦然。

少年却轻咳了一声，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莫提斯点头，“我没有打算拿几颗高布石和整个欧洲相比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应该很清楚，规则对你提出要求的时候，并没有替你安排好从头到尾的每一个动作。”

少年没有反驳，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旧事，确实让他想起了许多被自己忽略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