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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0章 再见莫蒂（第4页）

“那就只能说明，我喜欢的，可能并不是真实的你。”

莫提斯张开嘴，他本能地想否认。

想说不是这样。

想把方才那些过于尖锐的话收回来，再重新解释一遍。

可是，只要看着帕比的眼睛，他就无法轻易把一句“你误会了”说出口。

她没有误会他刚才说的话。

每一句，都是他自己说的。

帕比往前走了一步。

莫提斯没有让开，他甚至没有意识到，自己还挡在原来的位置。

直到帕比伸出手，轻轻拨开了他的手臂。

这个动作很轻，没有推搡，也没有愤怒。

莫提斯却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一点。

“再见，莫蒂。”帕比说。

他的手指动了一下，“帕比……”

她停住脚步，却没有重新走回他面前。

“你可以去北美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，“可以假装这些事情不存在，找一个不会被波及的地方，重新开始生活。”

莫提斯看着她。

“但是，我不愿意。”

帕比抬起头，望向阳光下的中庭。

那里的一切仍然安静而美好。

她不知道这样的景象还能存在多久。

也不知道凭自己，究竟能够做些什么。

她只是无法在知道真相以后，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开。

“我要留下来。”她说，“哪怕最后，会和大半个欧洲一起被秘库吞噬。”

莫提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，“你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
话只说到一半，他便停住了。

帕比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个目光让他想起她方才的指责。

他已经替他们决定过一次。

如今，又有什么理由再替她决定？

“我没有权利指责你选择怎样活下去。”帕比缓缓说道，“你也没有义务，因为别人需要，就一定要承担这样的命运。”

莫提斯望着她，眼里露出一点几乎无法掩饰的希冀。

可帕比没有回避接下来的话。

“但是，你和我之间，到今天为止，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他脸上那一点神情停住了。

“我想，塞布、奥米和阿米特，也会这么想。”

帕比说完，转过身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再停下。

脚步声沿着回廊向前，一点点远去。

莫提斯站在原地，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过石柱，穿过阳光与阴影交错的地面。

他能够轻易追上她。

只需要一点魔力，就能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
可这一次，他没有抬手。

他终于不知道，拦住她以后，还能说些什么。

帕比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
莫提斯的嘴唇微微开合，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