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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9章 三个继承人（第2页）

莫提斯慢慢放下手。

直到听见这句话，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没有真正把那口气呼出来，“你跟着哪一边？”

“卡莉希娅那边。”莫尔莎答得毫不犹豫，“我又没办法同时守着他们两边，当然得跟着最容易闯祸的那个。”

莫提斯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如果是在平时，他大概会为这个评价辩解一两句。至少也会说，卡莉希娅只是太有活力，可现在，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这个底气。

“她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吧？”

莫尔莎看着他。

莫提斯轻咳了一声，“好吧，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
这点短暂的熟悉感让大厅里的气氛松缓了一些。

但他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说起来。”他皱起眉头，“你不是本来就无处不在吗？”

莫尔莎摊开双手，“确实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没法同时跟着两队？”

“能够出现在某个地方，和知道应该去哪个地方，是两件事。”莫尔莎看了他一眼，“自从无上的意志让灵魂的轮回可以自行完成以后，我就失去了查看所有灵魂位置的权限。”

莫提斯安静下来。

他记得她说过这件事。只不过，上一次他关心的是能不能见到阿斯特蕾雅的灵魂，并没有仔细想过，这种改变对莫尔莎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“以前，灵魂由我接引。”她继续说道，“它们从哪里来，要到哪里去，我都能知道。现在这些事情大多会由世界的规则自己完成，我只需要处理遗漏的部分。”

“所以你找不到孩子们？”
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莫尔莎摇头，“我仍然能够看见发生在不同时间里的事情，也能够出现在那些时间。但是，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随时找到某一个活着的灵魂究竟在哪里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。

“现在，只有当一个灵魂要进入冥界时，我才会得到它的位置。我能看到他们，但是我不知道去那里的路。”

莫提斯的神情沉了些，那显然不是他希望收到消息的方式。

莫尔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
“所以我才要跟着他们。”她说道，“守在身边，总比事后再找要好得多。尤其是卡莉希娅带着的这帮小鬼，谁知道一转眼，他们又会把自己送到哪一年去。”

莫提斯没有否认。

不过，他看着面前的莫尔莎，忽然露出一点古怪的神情，“可你来找我，似乎一直都很轻松。”

莫尔莎顿了一下。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她错开视线，“先不说你的魔力本来就很好认，另外，我也特意给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
声音突然停住，莫提斯微微挑眉，“给我什么？”

莫尔莎抿住嘴唇，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她重新转过头，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不太耐烦的神情，“总之，你和那些小鬼不一样。”

莫提斯看着她，“我只是有点好奇。”

“你现在应该关心你的孩子。”

“我一直在关心。”

“那就听我说。”

莫提斯终于没有再问。他往后靠了一点，将手搭在桌边，示意她继续。

莫尔莎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合适的话题，语速也比刚才快了些，“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，所有人都很安全。只不过，有一个小小的麻烦，需要问问你。”

莫提斯望着她，“小小的？”

莫尔莎没有理会他的重复，“塞西莉亚回到了你进入秘库以前。”

莫提斯的神情一下子变了，“1891年？”

其实，他已经知道答案。

莫尔莎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侥幸，她轻轻的点了点头

大厅里的灯火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