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事,何大清已很看重他的意见。
晚上,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。
陈娟嫁过来后,慢慢适应了女主人身份。
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,干活一点不马虎。
何大清也现,这女人不光长得俊,眼界见识也不像普通农村妇女。
这段日子,他正琢磨给陈娟在城里找个活儿。
“柱子,小陈工作的事我跑了一通,没好门路。
你在鸿宾楼路子广,有合适的,帮你陈姨留意一下。”
何大清端起小瓷杯,一口抿掉白酒,随口提了一句。
何雨柱目光落在墙上那面锦旗上。
眼前一亮。
“爸,您别上火。
家里短不了钱,让陈姨先歇着。
工作的事,过阵子自然有人递上门。”
“自己找上门?”
何大清和陈娟互看一眼,满脸惊疑。
“柱子,城里的活计还能主动跑来?”
何雨柱没再多嘴。
他心里清楚:街道办一挂牌,制度定下来,总得有人干活。
选举时瞧见咱家那面锦旗,先进家庭的标签摆在那儿,能不挑个人出来?陈娟安稳过日子,这便宜也落不到外人头上。
陈娟低声问:“柱子,你真这么有把握?”
何大清插话:“可她是农村户口,又不识几个字……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到时候保准让您二老挑得称心。”
一周后,南锣巷的住户觉出了风向变化。
军管会的影子淡了,街角那栋新刷的灰房子外头贴了告示,上头写着“红星街道办”。
阎埠贵放了学,路过时瞥见墙上贴的纸,凑近一瞧,目光一亮,脚下一转,快步往家赶。
三大妈见他冲进屋、反手关上门,忙问:“老阎,你撞见鬼了?”
“大消息!”
阎埠贵压低嗓门,“往后咱归红星街道办管了,他们正招思想正的积极分子,给群众办事。”
三大妈怔住:“真的?”
“你想,刚起步,人手不够才对外招。
等制度一稳,全得内部考核,再想进就难了!”
阎埠贵眼珠转得快,“你要是能进去,咱家可就翻了个个儿。”
“对对对!进了街道办,那就是组织上的人了。”
三大妈搓着手,恨不得立马披上那件蓝工装。
“你在家等着,我再去探探风声。
别人迟早也听到这消息,到时候抢破头。”
几天工夫,整条南锣巷都传遍了:军管会撤了,往后办事、生活全归街道办。
大伙儿对这个倒不在意,反正换了个衙门。
可招人的事儿,却把人心撩得痒痒的。
周末,o号院。
住户们正闲散坐着,喝茶下棋。
院门外忽然一阵锣响。
“工人同志、家属同志们,先停下手里的活,出来集合!”
人群聚到门口,圈站着两位戴红袖章的大姐,米蓝外套、布帽压眉,目光扫过众人:“感谢大家配合红星街道办头一遭工作。”
两位大姐面对住户,先道谢,再自报家门:“消息大家应该都见了。
今天来,是正式通知:军管会解散了,往后归街道办管。
上学、吃饭、过日子,大事小情,都找我们红星街道办。
有需要帮忙的,也随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