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重柱子,是柱子的福气。”别愣着了,生灶,弄晚饭。
一切从简,来的都是自家人。”
何大清这边亲戚本就稀薄。
陈娟那头,早在嫁第一个男人时就断了往来。
婚后送了礼钱,对方更是巴不得老死不相见。
两人干脆不请南锣巷那边的街坊,倒也省心。
唯独柱子那孩子,得请两位师傅来。
何大清该谢他们教了儿子本事。
日子一天天淌过去。
一月中旬,军管会终于贴出全城公告:军管正式解除,各区成立地方部门,会有专人前来接管安排。
消息一出,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
何雨柱早知内情,脸上没什么波澜。
周五鸿宾楼忙完,他拎了菜,接上雨水,走回南锣巷四合院。
之前那顿饭吃过,何大清和陈娟的事就定了。
结婚证也领了——那年头的结婚证不是小本,是一张纸,跟奖状似的。
陈娟正式进了何家门,跟何大清住在南锣巷中院。
何家屋里,何大清端着两个饭盒,晃晃悠悠进门。
陈娟正做手工活,见他回来,迎上前:“大清,回来了。”
下午四五点,旁人还没下班。
何大清这么早到家,陈娟已见怪不怪。
他干活就这脾气,有手艺在身,饭店老板也不好说什么。
每个月能挣三十多万,比不少工人都强。
话没几句,门外砰砰敲响。
“爸,开门,我们回来了。”
雨水小手拍着门板。
这段日子练国术,虽说没入门,小丫头身子骨明显结实了。
“柱子雨水来了。”
陈娟快步开门,见是何雨柱和雨水,笑了:“柱子,回来啦。”
“嗯,陈姨,我带了菜,今晚一块儿吃。”
何雨柱说着,目光扫向何大清:“爸,上回说的事还记得吧?”
他把菜搁灶台边,没急着动手。
何大清说过:柱子手艺太好,老在家做,以后陈姨就不爱尝他做的菜,一家之主面子挂不住。
于是让陈娟去灶台忙活。
“柱子,你说军管会解散的事?”
何大清跟儿子围着八仙桌坐下。
何雨柱点头:“对,快了。
咱们街道的部门也该成立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呢?”
何大清年纪大,眼界却不如这个穿越来的儿子。
何雨柱沉吟片刻:“过了今年,您不如去钢铁厂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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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在几家饭店晃荡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军管会一散,各地部门成立,公私合营的风声迟早要吹过来。
何大清早点进厂,等改制时能捞个工人身份,省不少麻烦。
工人阶级地位只会越来越高,到时候厂里一个工位,拿金疙瘩都换不来。
“去钢铁厂?行,爸听你的。”
何大清只想了片刻,便痛快应了。
柱子做事,他都看在眼里。
虽说是个半大小子,行事已有大人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