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青伸手环住他的腰,整张脸埋进男人胸口,闷声道:“我找找护手霜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谢崇岳拍拍对方肩膀,思索着人什么时候想起自己。
新装扮、新人设的老婆虽然让他心动,但他还是最喜欢记得自己的那一个。
“厨房有菜吗?”谢崇岳打算展现一下自己的贤良淑德。
“没有。”许时青摇摇头:“小李他们会买新鲜的,来屋子里现做。”
既然做不了,谢崇岳也不强求。
许时青分配的宿舍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平房,窗台种了几盆有点枯萎的仙人掌,光线穿透客厅,一室明亮。
客厅除了大门,还有个小门,通后面的小院。
这地方周围全是兵和其他科研人员,许时青和谢崇岳一起回来的时候,还碰上了好几个同事,好奇又了然的和他们打过招呼后,就匆匆忙忙的去自个儿的实验室搞研究了。
谢崇岳洗完澡出来,擦了擦头发,许时青已经滚进被窝里昏昏欲睡。
他前天刚熬了个通宵,然后来见谢崇岳,接着又坐车回到宿舍。路上因为太兴奋,完全没睡。
现在一沾被褥,整个人开始迷糊,脑袋像小鸡啄米,一点一点。好笑的是他还固执的坐着,怀里抱着靠枕,东倒西歪不外如是。
谢崇岳走过去,把人戳倒。
“嗯……?”许时青顺势埋进被子,然后又一个激灵:“怎么了?”
谢崇岳说:“你流口水了。”
“!”
青年下意识伸手去擦,一片干燥:“你骗我!”
谢崇岳发出闷笑,说:“困就睡吧,我擦完头发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那你去擦头发呗。”许时青说:“我在这里睡不睡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他房间里有很多书,谢崇岳不好看见的已经提早收拾走了。男人扫视四周,说道:“我就在院子里擦擦头发,你这儿不好甩水。”
许时青也知道这些书的珍贵,不太情愿的离开被褥:“那我和你去。”
谢崇岳脚步一顿,想起来之前,公安那边的同志告诉他,许时青这段时间频繁做梦,前几日好像是梦见他死了,连着几个晚上不敢睡觉。
心下一松,缓声道:“好,我不抛下你。”
许时青像跟小尾巴似的,在他后面小声嘀咕:“你也不敢丢下我……要是敢这么做,我就再也不想看见你了。”
像别扭的猫。
。
最近国际上发生了很多事。
首先是老大哥解体了,东欧剧变,世界霸主剩下个阿美丽卡。
接着是华国自主研发的第一代轰炸机启明一代亮相,其性能、工艺,已经直逼国际一流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