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青高兴起来:“我这次休九天假呢!”
他重逢的那股兴奋劲平复了许多,眼尾忽然瞥见男人手上的戒指,好奇问:“你怎么开始戴戒指了?”
谢崇岳举起手,倒是坦然:“应酬多,有些人尽想着打歪主意,带一个挡挡烂桃花,顺便宣布一下我有主了。”
他歪了歪头,笑着说:“我这次回来,把之前买的那些对戒都带回来了,等会可以拜托公安同志带过来,看看你喜欢哪一个。”
警卫员默不作声,心想高,太高了。
不动声色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,甚至把人都顺手套到手里。
“我手上是没法戴了。”许时青叹了口气说:“实验容易弄坏,而且一些金属还容易影响仪器精度。”
没拒绝。
千禧年前
总而言之,那些戒指首饰最后还是到了许时青手里。不过被收了起来,科研人员确实不方便带这些小玩意。
那天后,谢崇岳还和官方进行过一次交谈,说了些什么只有他和现场的人知道,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他现在算是许时青家属,打报告能见面的那种。
主要还是因为他的集团已经养了个专业团队帮忙管,超越时代的制度结构,让他的集团运转高效,除了一些重大方向还需要他把握,谢崇岳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。
他只是想赚钱,获得地位和对象面对面,又不是想称霸世界。
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谢崇岳能够跟上许时青研究思路的天赋。
上头简直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,许时青这种人才有一个就很好了,现在又冒出了个谢崇岳。双喜临门不外如是。
不过一想到这两人的关系,大家又开始麻爪了。
这些都和谢崇岳与许时青没什么关系,上头对他们感情问题的关心是多余的,两个人简直如胶似漆,如果不是为了工作,警卫员同志根本不想在现场当那个大灯泡。
好在他们并不用24小时跟在许时青身后,不然神经大条如许时青这样的人也有些受不了。
一关上门,谢崇岳就没忍住亲他,抓着人的腰举起来转了一圈。
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你以后真的和我住在一起?”许时青还有点不可置信。
谢崇岳点点头,道:“公司那边交给专业的人就好,我定期去看看就行。”
“高兴吗?我现在可是来和你一起吃读书的苦了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捏住青年的脸蛋。
许时青皱脸:“你别搓。”
谢崇岳手还是那么糙,摸得他脸有点刺痛。
当事人愣住,下意识松开,合手摩挲了一下。
“没变啊?”谢崇岳纳闷:“这不和三年前一样。”
他都觉得自己手细嫩了许多,不过毕竟干了十几年农活,他能保持一张帅脸都得说是基因强大,手糙这种事情,没法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