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兰执起白棠的手腕,指着她手腕上的两道兽印道:“但是你已经结侣成功了两个兽夫不是吗?”
“这是侥幸。”
“一次是侥幸,两次也是吗?”
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好像从没去想过这个问题。
想到自己结的这两次侣,都是疼婚过去。
但到底人是没死。
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秘?
赫兰知道她想不明白,指着自己的脸问道:“你难道没发现,我们几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兽纹吗?”
白棠一愣,仔细看了看赫兰的脸。
又看了看她身后两个雄性的面颊,还真就都没有兽纹。
有些兽人的兽纹比较小,位置还各不相同。
所以她都没在意。
这么一看,不仅九泉这师傅的脸上没有兽纹,就是她身后这两人,以及刚刚离开的那人面颊上都没有兽纹。
这是为何?
白棠蹙眉问道:“难道你们都是废物?”
赫兰神情一愣,随即噗呲一声,哈哈大笑起来。
九泉这伴侣说话太逗了。
白棠抓了抓脑袋,不解的看了看笑的肚子疼的赫兰。
又看了看站在赫兰身后两个雄性那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。
白棠很无语。
她说了什么?
至于引来他们三人的嘲笑和鄙视吗?
气质温和的关雎给白棠解释道:“兽人品阶到九纹,显示品阶的兽纹就会消失。
你那五彩幻蝶的雄性,只是八纹,不也是没了兽纹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?
就是九泉也知道才是,难道他从没跟你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