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她脑子里此刻什么都没想,还是自己这天赋技能在她面前失效。
她不打算询问。
毕竟这种偷听别人心声的事,挺猥琐的。
第一次见小辈,可不能让她以为自己变态。
她问道:“我能叫你棠棠吗?你和我家那孽徒是怎么认识的?他那般执拗的性子肯定没少让你生气吧?”
孽徒?
能被师傅称为孽徒的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所幸,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两人凑一对,都是为民除害了。
“可以的,叫什么都行。”
后面,白棠美化了不少她和九泉从认识到结侣的过程。
最后问道:“这里是哪里?我们被暗流冲散,我要是被冲走不远的话,他应该也在这附近。”
赫兰听她这么一说,转头对夫绪道:“你带人去找找,就跟他说,他的雌性伴侣在我手里,想要要回伴侣,就赶紧滚过来见我。”
夫绪撇嘴,当真不想去。
自家的雌性伴侣放在他身上的心思,比他们这些兽夫还多。
要不是那小子从前没开窍,赫兰又有他们几个缠着,没多少时间让他们相处。
他们真怕活到这把年纪,又多个兄弟。
已经年老色衰的他们,哪是九泉那好皮相的对手?
更何况,蛮荒兽世连亲兄弟结侣同一个雌性,亲生的兄弟姐妹都能结侣。
师徒而已。
又没有血缘关系,想要结侣,谁也阻止不了他们。
现在自家雌性伴侣刚有那小子的消息,就让他去寻,真心憋屈。
不过所幸那小子自己偷偷上岸,几个月不见,还把自己嫁了出去。
可喜可贺!
夫绪暗暗的翻了个白眼,到底是转身出去,点了几个人去近海找人。
既然有暗流,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叫贝纱的小雌性又是淡水河蚌,那他们分开的地方,自然是陆地上。
他就去近海找一找,找不到就算了。
他也不是非要把九泉找来不可。
夫绪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他一走,房间里两个雌性继续闲聊。
赫兰:“跟你一起的那个五彩幻蝶一族的雄性,你是认识的吧?”
白棠一愣:“你说的是幻尘,他怎么了?没死吧,他现在在哪?”
赫兰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:“他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?”
幸亏她没棒打鸳鸯,不然棠棠要怪她了。
第一次见九泉的雌性伴侣,可不等让她觉得自己阻了她追求喜欢的雄性的路。
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还真不习惯跟第一次见面的长辈聊这种事。
这就好像,老公的爸妈问她,是不是有第三者了。
怎么想,怎么怪异。
白棠头皮绷紧,刚想否认。
就听赫兰道:“那雄性身体情况一塌糊涂,要是再没个雌性为他安抚,说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棠想到九泉他们一脉相承的治愈系,身体下意识的前倾。
“师傅,你有办法救他吗?”
赫兰一愣,轻笑道:“我说的雌性是伴侣一类的雌性,简单的安抚可救不了他。”
白棠一顿。
她怎么感觉,九泉这师傅是在套她的话呢!
刚刚还想否认跟幻尘的关系,只是想在九泉长辈面前存个好印象。
可现在关系到幻尘的身体,白棠斟酌了一下。
还是说道:“不瞒师傅,我是个废雌,一道兽纹都没有,同雄性结侣极容易爆体而亡,幻尘是八纹雄性兽人,他不想害我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