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白狼兽人敏锐。
连收敛了气息的他都能察觉到。
有些人,他连个眼尾都懒得给。
但有些人,却值得他站出来正视。
刑狙便是一个可敬的对手。
所以,他在了出来。
在举父站出来时,小小的幻尘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还是来了。
他也没想到举父竟然能亲自追到这里来。
举父这人不大,中年模样,穿着朴素。
不似某些巫师一样,恨不得在头上贴上他是巫师这样的字样,受人尊敬。
举父就像是一条不会叫的狗,危险,心狠,歹毒。
表面平平无奇,但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。
此刻,他像个老好人一般站出来,和站在大石上发号施令的刑狙对视。
“我对白狼兽人、白狼族地都没兴趣,我只是来找人的。”
他看向刑狙身旁的烛影道:“小兄弟,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幼崽在哪里?
只要你把他的踪迹告诉我,我带上人就离开,绝不会插手你们部落的内部矛盾。”
躲在隐蔽处的白棠转头看向幻尘。
小声道:“所以这些天,那些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的兽人,是在追杀你?
你快看看,你身上是不是被他们下了追踪器,为什么不管我们跑到哪里,都能被追上?”
她说着,便上手在幻尘身上摸来摸去,想确认一下他身上是不是真的被吓了什么追踪的东西。
这些天虽是烛影带他更多,但自己也没少抱他。
她是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追踪器,更没什么特殊的气味。
幻尘嫩脸一红,硬是忍着羞耻,任小雌性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。
要是再无耻一点,他现在就可以说一句,让她对自己负责。
可惜,他才不久表示自己要放弃追求她。
现在再说让她对自己负责的话,会不会有点朝令夕改的意思?
好难抉择啊!
心里这般感叹一声,身体却诚实的把小胸膛挺了挺,更方便小雌性对他上下其手。
九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就说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幻尘这样老实的雄性,遇上心仪的雌性,也会变的完全不像自己。
他把人从白棠手底下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