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一行人赶到时,她没让长枭贸贸然下场帮忙。
因为她发现战局还没打起来,敌方已经破防。
一个颈带兽牙、贝壳、骨片项链,头插羽毛的巫医破防的喊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没有中毒,我的毒不可能出错,你们为什么没有中毒?
难道白狼一族百毒不侵?
只有这个可能,才能解释我的毒不管用。”
这一路屠杀下来,他的毒无往不利。
唯独在白狼兽人这里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脸皮因为惊惧而不自觉的抽搐。
转头看向面色憔悴,坐在有靠背的藤椅上,闭着眼不发一言的领头人。
两股颤颤。
别看这是行将就木的老者,就以为他连刀都拿不动了。
这个人杀人不眨眼的。
他不想死。
那就只能是别人死。
白狼兽人个个面上都露出嘲笑。
他们每天都浸泡在各种药品中,身体早有抗性,当然不会轻易中毒。
就因为这个,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或轻或重的负担。
今天中的毒反而是最轻的。
只是这些,他们不会和想侵占他们族地的敌人说。
就让他们以为白狼兽人百毒不侵,还能增加白狼一族的威信。
领头人是个干巴巴,瘦成皮包骨头的老者。
因为瘦,显的他颧骨突出,眼眶深陷,一副沉疾已久的模样。
他说话前,先咳几声。
睁开眼很有压迫感的与刑狙对视。
他道:“刑狙小儿,你觉得你今天还能留得住你这族地?
我之前好声好气的跟你以物换物交换药品,你抠抠搜搜不愿给。
既然你不愿,我又需要,那就别怪老邻居我自己来抢。
当然,如果你现在交出我需要的药品,我今天可以不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