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三人已经笑的前仰后翻。
九泉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生理盐水,语气揶揄的看着幻尘道:“这么赤诚的雄性不多见。”
这个笑料包不能放走,放走以后他们都不能这么欢快了。
聂耳揉着笑疼的肚子:“太有笑料了,他知道自己那么搞笑吗?”
烛影不知道自己是他们笑料中的一员。
见白棠同样开心,他也跟着傻乐。
小雌性笑了,那是不是就代表,他今晚可以留下来?
之前她对自己笑,都是在压着他干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。
虽然那个姿势有些伤男人自尊,但做那种事时,只有他们两人。
只要他不说,小雌性不说,没第二个人知道。
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,干那事时有多爽。
烛影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棠,晚上和我睡。”
这话他竟然说的出奇通顺,一点都没停顿。
不知道在心里练习了多少遍。
他这话一出,场面原本和谐的气氛,瞬间变的剑拔弩张起来。
白棠也是忽的背脊一凉。
她忙道:“他是傻子,他说的那个睡,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个睡。”
这群脑子都污了的雄性,看什么都是污的。
当然,她自己也没多清白就是了。
只是这个时候不解释,她怕再晚点就没机会解释了。
不要小看男人的嫉妒心和攀比心。
她就一个人。
哪怕本族兽形再耐造,也经受不起。
就在她承受不住这些男人的眼神,想逃回帐篷里装累,装受伤,装柔弱时。
不远处的白狼族地,传来急切的狼嚎声。
烛影面色一寒,唰的一下站起来看向族地。
九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有敌袭!”
他说完,放下幻尘,一个跳跃,幻化出白狼兽形,有力的四肢在地上一蹬窜出老远,不一会儿,连狼屁股都看不见了。
欢颜急的跳脚,他回头看向站着不动的白棠道:“走啊!去帮忙啊!你可别忘了,这一路都是我主人在保护你。
现在他的部落遇袭,你不能撇下他,自己跑路了。”
白棠啧了一声:“你急什么,白狼兽人不是说了外族人不得进入他们族地吗?我怕我们去了,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冒犯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哪来那么多穷讲究。”
白棠耸肩:“是我穷讲究吗?是你主人的族人穷讲究。”
“好好好,不管是谁穷讲究,我们现在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行吗?”
他怕再晚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“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。”
欢颜咬牙:“只要这次你去帮了我主人,以后我再不把灭我沙蝎一族的罪算在你头上。”
白棠撇嘴,勉为其难的接受。
“走走走,看把你急的,我又没说不去,去看去看总行了吧!”
“不只是看看,要下场帮忙。”
“行行行,收拾东西,我们去帮忙。”
因为北境白蛇一族灭了沙蝎一族,她之前面对欢颜,总感觉低他一头。
现在好了,是他自己说,帮一次忙,就不把这罪算她头上。
本来这罪也不该算她头上。
只是现在他自己这么说,她可没逼他。
况且,她本来也是打算去看看的。
哪怕只是朋友,她也不可能看着烛影涉险。
况且,他们那关系,本就不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