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着里面薄兽皮的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!
平生就没遇见过这么四六不分的兽人。
算了算了算了,不要跟一个傻子计较。
第N次这么劝自己。
白棠起身,点着大火,驾上大陶罐在火炉上,去山洞外的小溪边装了些水放陶罐中。
水不是很多,烧开之后,白棠把万象袋中的蚕茧丢进去,煮上五分钟。
待蚕茧都煮透,她用树叶隔热,包裹着陶罐边缘,从简易炉子上拿下来,用一根树杈做防线车。
烛影二号把她唯一保暖的外衣兽皮扯走做了兽皮裙。
她迫切需要制作出保暖换洗的衣服出来,不然迟早会被冻死。
求人不如求己。
这蚕茧织出来的纱线,保暖不够,但至少可以做里面换洗的衣服。
等她再遇上好的,保暖的材料,就再给自己做几件衣服。
烛影二号回来时,白棠纺的纱线已经烤干。
她用小树枝做了个勾针,这会儿正坐在火堆旁,用勾针把纱线勾成片材布料。
烛影劈头盖脸的把自己换回来的兽皮扔她头上。
白棠一阵无意,扒拉开兽皮,刚想骂人。
就见烛影二号转身去收拾猎物去了,根本没看她。
倒是他身后跟了个年龄不大,有些瘸腿的少年。
怯生生的少年皮肉浮肿,面色蜡黄,给人一种萎靡的感觉。
身上脏兮兮的,脸上还有几处淤青。
见白棠看他。
少年硬着头皮,赔着笑脸打招呼。
“你就是白狼大人的雌性伴侣是吧!我叫欢颜,是蝎族兽人。
我是白狼大人的仆人,以后由我照顾主人和主人伴侣。”
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烛影二号出去一趟,就给自己找两个仆人?
还带回了这么多兽皮。
不管了,她现在迫切需要衣服换洗。
她道:“欢颜,你会做兽皮衣服吗?”
“我会,我什么都会做,我有工具,我来帮主人伴侣做衣服。”
欢颜说着,从身后的兽皮袋中,摸出一包骨针,一屁股坐在地上,挑了张红色的兽皮,便开始制作起来。
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别扭的称呼,白棠也是醉了。
不过他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对于有能力的人,白棠总是多些耐心。
她道:“我叫白棠,是个巫医,你主人叫烛影,他是七纹雄性兽人,我们还不是伴侣,所以你叫名字就好。”
欢颜怔愣的看着白棠,神情激动的想去抓白棠:“你是巫医?”
原本在处理猎物的烛影低吼一声,原本伸手想去抓白棠的欢颜立马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