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这一天,烛影二号怎么都不愿再变回兽人形态。
驮着白棠赶路时,只要她一笑,他就回头瞪她。
他一瞪,白棠就笑的更放肆。
今天的笛子,白棠吹着吹着就噗呲笑出声来。
晚上扎营时,白棠生着火,又无缘无故的笑出声。
忍了她一天的雄性忍无可忍,幻化出兽人形态,一把将她压在土床上,对着她龇牙。
白棠好像发现新大陆,伸出手指戳了戳烛影二号的牙齿:“你还有犬牙啊!”
龇牙的烛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个白狼一族的雄性兽人,有犬牙很奇怪吗?
只是变成兽人形态时,这犬牙也会小很多。
不是不是,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不应该是她嘲笑了他一天,他想教训教训她吗?
经过昨晚一夜,她好像不怕自己了。
这种现象,他不是很喜欢。
感觉她都不听话了。
明明昨天他一个眼神,就能让这雌性唯命是从,甚至怕的要死,还会带着笑脸讨好他。
可现在她不仅不讨好他,还敢嘲笑他。
那种事情,是他们这些没有雌性伴侣的雄性唯一能疏解的方式。
次数多点,还会降低一点来自血脉之力的影响。
明明以前也做过,可在她面前,他不知为什么就感觉那么羞耻。
原本不喜欢约束的人,变换成兽人形态时,就下意识的藏了藏。
看来,他的病更严重了。
而面前这个雌性,就是他为自己找的药。
嘲笑就嘲笑。
等她嘲笑完,给他睡就行。
只是,他都忍她一天了,她还要笑,烛影二号没耐心了。
他俯身,在她额头那堕字烙印上舔了一口。
白棠嘶的吸了口冷气。
“你是要把我这块肉都撕下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