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可扛不了这么多。
这柴火得烧一晚上呢!
得多捡些。
就算用不完,也可以放万象袋中带走,以后继续用。
流浪兽对冬季没什么打算,但她为了自己的生活水平考虑,不能不为自己打算。
求人不如求己。
哪怕是做俘虏,她也得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流浪兽回来确定小雌性没跑,他便也没拘着白棠。
甚至还很好脾气的下来山丘给她扛柴火。
白棠准备五六趟才能搬完的柴火,这流浪兽二话不说一下子就把她捡好的柴火扛去山洞。
白棠跟在他身后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这豪迈的气势,弄的她这个女流氓都不好意思起来。
这是脱离人群多久了,连块遮羞的兽皮都没有。
虽然这里荒无人烟,但孤男寡女,豪放成这样,不得不让她多想。
她现在都是念着非礼勿视,才能自持。
但奈何人家根本没她这卧槽的心思。
看着人背对着她处理猎物,白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默默的收回视线。
生火吃肉,她今晚要吃熟肉。
白棠先用干草做一个像鸟窝一样的东西。
再拿着一块干木头和干树枝来到流浪兽身前。
她也没指望这流浪兽人能听懂她的话,只是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满脸全是污垢,看不出容貌的兽人微侧头看她。
白棠指指他的手,又指指自己的指甲,最后指了木板。
流浪兽没动作,白棠也不需要他有动作,而是不客气的抓起他的手,用他锋利的指甲,在木板上挖出小小的一条浅槽,又把干树枝削尖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,白棠拿着东西便走了。
留下好像不怎么聪明的雄性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低头看了看被小雌性抓着当刀的手指,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