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也从他背上摔了下来。
摔在地上的白棠抬头看着突然变换成兽人形态的雄性背脊。
从后面看,这雄性肩背宽阔,腰肢有力,带着野兽般紧实的体魄。
就连那光屁股蛋子,看着就手感很好的样子。
这般想着,她那手指好似有自己的想法。
男人好似从没被人这般对待过,应激的转过身。
好家伙,差点没呼她一脸。
她忙捂住脸,嘴角上扬的先控诉:“臭流氓。”
被骂臭流氓的流浪兽眼眶依然通红,眼神却懵懂的看着捂脸的雌性。
不知道她在害什么羞。
他蹲下身,拉开白棠捂着脸颊的双手,只见她眼睛灵动的四处转,就是不看他。
流浪兽捧着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,然后对她龇牙恐吓她。
白棠是完全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。
但或许是听了一下午的曲子,到底是不会像之前那样,好似一巴掌要拍碎她一样。
此刻,他只是声音威胁。
被人威胁了一通的白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流浪兽不管她有没有听懂,单手提着她,走到一处山丘用异能快速挖出一个山洞,进去就是一个十平方大小的山洞,里面还有一处土床。
流浪兽把白棠放在土床上,又是一顿声音威胁,便转身离开。
坐在床上的白棠目送着流浪兽离开的背影。
这流浪兽竟然没有完全兽化,他还能变幻成兽人形态。
那就应该还有救。
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多久了。
要是能帮他寻回理智,或许还能跟他打商量,带她回屠龙部落。
她也不是不能自己回。
而是这回去的路上,危险重重。
她那点战力,似乎可能也许保护不了自己。
这流浪兽没想立刻弄死自己,那她应该是还有用的。
帮他寻回理智,她或许可以跟他做笔交易。
流浪兽可能是出去打猎去了,现在快入夜,气温降了下来。
白棠身上这件兽皮被流浪兽舔的碎成条状物。
但苏苒万象袋中没有衣衫,也没有兽皮。
只有曾经桑晚放进万象袋中的一些没处理过的蚕茧。
这蚕茧就算今晚处理出来,也不能现在制成布。
没有可换洗衣物。
她还想好好的洗个澡,把身上这身脏污都洗干净。
她下了土床,走到山洞口,傍晚的气温降了下去,冷风潇潇,吹的她瑟缩了一下脖子。
这么冷的晚上,不烧个柴火堆,晚上睡觉怕不是要冻死。
也不知道那流浪兽要带她去哪里!
这天马上就要到永夜,永夜过后就是下雪的冬季。
哪怕他们这一路是要去南方,但南方的冬天,比北方的冬天更难熬啊!
要是没个准备,说不得这个冬天她就要狗带了。
兽人没有未雨绸缪的想法,遇到自然灾害就只能硬扛。
这就是兽人寿命短的原因之一。
就着夜色还没有彻底暗下去,白棠在山丘上捡了几捆柴火。
流浪兽扛着猎物回来时,就见他在山洞前的平台上看着山下捡柴火的白棠。
白棠抬头看见他大马金刀的站在平台边缘,那身姿,那气阔,那份量。。。。。。
感谢大自然的馈赠!
白棠轻咳一声,心道:‘人自己都没说什么,她饱饱眼福怎么得了,是吧!’
她挥手唤道:“大佬,过来帮忙扛柴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