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用太过着急,聂荞巫医已经让你的族人继续追寻,要是有情况,他们应该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汇报。”
他心里隐隐期待,白棠巫医和大祭司快点从时空裂缝的事情脱开身。
那两人看起来就比白雪首领靠谱的样子。
希望他们出来后,能有办法救童童和多多。
毕竟那两个小雌性,也是白棠巫医的徒弟。
她自己不愿生幼崽,但好像很喜欢幼崽的样子。
动不动就让她们两个给她做女儿。
白雪首领虽然也很好,但她不适合开拓,只适合守城。
江湖凄然一笑,摇头道:“我跟你是不一样的,我背负血海深仇。
全族的荣耀和希望都在我肩上,我不能有一点脆弱的时候,不然族人心中没主心骨,只会更恐慌。”
鹿鸣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多少有些感同身受。
他们之前差点饿死在雨季,当时要是没有白棠给他们的那两头猎物,他也同江湖一样,成日为族人生计发愁。
他的族人只有十来个,尚且让他为一口吃掉折腰。
江湖的族人有几百个,头发没愁白,都算是他幸运。
鹿鸣发现,这么一对比,自己竟然还算是幸运的。
他拍了拍江湖的被子说道:“放过自己一段时间吧,至少等你养好伤再说。”
岔开话题,他又道:“你今日对聂荞巫医太过粗鲁,把她手腕都弄疼了,等你好了,得去谢谢她,顺便给她道个歉。
听说当时把你从水里捞出来时,你脸上都发了紫,还没呼吸和心跳。
是聂荞巫医给你按心脏,嘴对嘴吹气才救活的。”
江湖正伤感呢!
忽然就听到鹿鸣这么说。
他嘴巴微张,一脸的蠢模样看着鹿鸣。
不难看出,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聂荞是怎么救的他。
这世上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那样救人的办法。
脑袋里下意识就生出一个他被小雌性按地上轻薄的画面。
江湖脸上慢慢爬上绯红。
说话也结结巴巴的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其实后面还想问一句,小雌性真的跟他嘴对嘴了?
那多羞耻啊!
其实,他刚醒过来呛水时,的确感觉唇上有个温暖柔软的触觉。
可当时他精神不济,没去深究。
这会儿被鹿鸣提起,他忽然就想起醒过来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聂荞巫医的侧脸。
她挨的好近,近到都能看到她面颊上细小的白色绒毛。
她皮肤很好,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药材香。
扶着他的脑袋,避免他呛水的模样。
还有她用手掌捂住口鼻咳嗽的模样。
刚刚凶他,说他不遵医嘱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看着就挺。。。。。。专业的。
他想象不到,平常温温柔柔说话的聂荞巫医,亲了他的唇,还不止一次。
他还是第一次跟雌性那么亲密接触。
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大家都看着。
有点想躲枕头底下,独自回味,是怎么个意思!
江湖摇摇头,多多还没找到,他怎么能想雌性的事?
等多多被找回来后,他会去问问她,需要不要他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