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的寿命有限,往后部落发展,都要靠这群小幼崽。
一天挤出一个小时去学院教孩子。
统一教导,择优培养。
学习不好的幼崽,会认字算数就行。
有心继续往下学的幼崽,那就要悉心教导了。
毕竟,那可能是以后不过的中流砥柱。
说不得什么时候,这些幼崽就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。
这样她能用的人便能更多。
白棠越发期待。
正在列课程和老师,眼角余光看到一杯热水送到她视线内。
她抬起小脑瓜,眼神有点茫然。
聂耳真是爱死她这迷茫的小眼神了。
只是下一刻白棠的话,差点没噎死他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聂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微笑在他脸上一寸寸龟裂。
他不在这里,应该在哪里?
她刚刚还说特别想他,难道都是骗他的吗?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赶路好多天,有些累,想休息一下可以吗?”
他其实是想说,想在她身边休息一下。
白棠反应过来,才想起,她好像还没安排聂耳干活。
她指着一旁长枭扎起来的帐篷说道:“你去那里面睡,睡醒了帮我个忙。”
“要帮什么忙,你现在说。”
白棠搓了搓脸,她虽是奴隶主,但也没想这样剥削人。
“你先去休息,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到时候别跟他叫苦就好。
聂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现在的确很累,但更想陪自己的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