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说到这里,倔强的脸庞落下一滴清泪。
那模样看的白殷心都揪的疼。
眼泪是大女儿的武器。
胡搅蛮缠是小女儿的武器。
可现在她没有哭天抢地,只是一滴清泪,就让白殷心疼的恨不得为她披甲上阵,为她冲锋。
“别哭,谁特么看不起我白殷的女儿,就是看不起我。
不就是照顾百十来个幼崽嘛!
这是阿父接了,你别哭。
聂耳过来,别像根木头一样处在那,好好哄哄你的雌性伴侣,一定要哄到她开心为止。
我先去忙了。”
白殷把聂耳抓过来,把他推到女儿身边,转身便要走。
可是走出几步,他又有些狐疑。
今天的阿棠实在太奇怪,也太多愁善感了。
这不像她啊!
转头去看,就见小女儿好似承受不住压力一般,哇的一声扑进聂耳怀里,大声哭了起来。
白殷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真是畜生。
把女儿欺负成这样。
还说心疼两个女儿,他却是最先惹哭她们二人的人。
他真不配做阿父。
这一刻,白殷心中的愧疚达到顶峰。
阿棠让他带幼崽,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。
带,狗不带他带。
只要她不要哭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
直到都看不到白殷的背影了,聂耳无奈的说道:“棠棠,阿父走远了。”
“哦!”白棠抬起头,故作伤感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生理盐水。
聂耳不忍:“阿父现在肯定愧疚死了。”
要是他的幼崽这么跟他哭诉示弱,他估计也会心碎一地。
只是要让他知道,棠棠是匡他的,估计他想杀人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