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涛和宋云霞说完,也不等陆绮月回话,俩人扭头就各自回了宿舍睡觉去了。
陆绮月总觉得他们俩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口,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一样不占,周继光还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在自己空间里待着,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。
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宿舍门口,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土,便转身进了屋,反手把门闩推上。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知青点宿舍里的两盏灯也陆续熄灭,知青点重新陷入了浓稠的夜色中,只剩下陆绮月在自己的屋子里抓狂。
陆绮月一进屋子就闪身进了空间里。
黑土地旁,周继光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,那个兜子在他身旁放着,陆绮月踱步过去,扒拉了几下,哦吼,这是给她带的东西吧?
看来他已经吃了自己送的药丸,并且感觉效果不错,这才大晚上给自己送东西来。
可是,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大晚上招呼不打、一声不吭敲人家窗户吧?
陆绮月此刻已经完全忘记,她今早也是趁大家都没起来,偷偷去周家送的药丸,她只觉得周继光被自己电晕了,纯属自找的。
这事不能怪她,她也是为了自保,要怪就只能怪周继光太莽撞了。
她叹了口气出了空间,把炕上的两层褥子和羽绒被枕头都卷吧卷吧,收进了空间。
这可是她的宝贝,又软又暖,谁也别想玷污她香香软软的被褥,哪怕那个人是周继光!
然后她在空间里翻了又翻,终于找到了当初扫荡小洋房时,从李远志他们屋里搜刮出来的旧被褥。
陆绮月把被褥往炕上一铺,然后把周继光连人带兜子都挪出空间,扔在了旧被褥上。
周继光还昏迷着,呼吸平稳,眉头蹙着,陆绮月站在炕下低头看了看他,想了想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灵泉水给他灌了下去。
清凉的灵泉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,周继光紧蹙的眉头肉眼可见舒展了几分。
便宜你了周继光,要不是看在你胳膊有伤大半夜给我送东西,又被我电晕了的份上,这灵泉水我才不会给你喝。
灌完了灵泉水,陆绮月抱着胳膊打量起炕上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昏迷中的周继光没有了平时冷峻刚毅的锐气,眉眼低垂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,整个人略显柔和。
深邃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紧抿着的薄唇,陆绮月的目光一路下滑,从脸滑到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他的衣服因为搬动,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,再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,以及──陆绮月没忍住,吹了声口哨,好家伙,本钱不错。
但欣赏归欣赏,她可不能让周继光一直在这里昏着,她明天还要上工,困得要死,只想赶紧让周继光醒了,从哪来的回哪儿去。
只要他走得快,自己就还能睡一大觉。
她弯下腰,盯着周继光的脸,然后扬起右手。
啪──
一巴掌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地拍在了周继光脸上,陆绮月没有犹豫,又是一巴掌下去,周继光吃痛,眼皮都跟着颤了颤。
陆绮月眼尖,看到他眼皮子动了,扬起来的手掌迅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