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绮月站在门附近,困意早被外面的人驱散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浓浓的怒气。
这大晚上的,自己睡得正香,外面来了个人咣咣咣敲个没完,是不是针对自己?她用屁股想都知道外面的不是个好鸟。
真要是有正经事找她的,早就直接敲门喊她的名字了,哪像外面的人,鸟悄地敲着窗户还一言不。
要么是试探她睡没睡着,打算偷东西的小偷,要么是企图勾引她,窃玉偷香的淫贼。
当然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想先耍流氓再偷东西的,这种更可恨!
不管是哪路货色,半夜敲她的窗户,惊扰了她的美梦,都该被千刀万剐!
陆绮月:生气!
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,右手轻轻搭上门闩,把门推开一条细缝,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她眯起眼睛往外瞄──月光下,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杵在窗户那边,看不清脸。
他身形高大,个头少说也有快一米九,脚下还放着一包东西。
一定是他的作案工具!
陆绮月心想,大半夜的出来作案,还拿着一大包工具的,一定是个老手。
可恶!不好好做人,就知道做狗,一定奇丑无比!
门闩滑开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周继光耳力极好,他早就听到屋里的陆知青起来的声音。
他偏头看过来,正好瞥见门缝里露出的那半张脸,是陆绮月。
他弯腰拎起放在脚边的兜子,转身朝陆绮月的房门走来,而陆绮月因为周继光背着月光,只看到一个男人弯腰拎起作案工具,大步流星朝自己过来了。
她心里那根弦顿时绷到了极致。
呵呵,胆子够肥的,看到自己还不慌不忙拎家伙,谁怕谁啊!
她低下头,披散的长遮住了她的脸,也遮住了陆绮月嘴角那抹诡谲的笑意。
她右手无声无息探入空间,下一秒,那个迷你小电棍就稳稳落入陆绮月的掌心。
来吧,狗东西,我的电棍早已迫不及待了!
周继光还不知道陆绮月没认出来他,并且把他认成了半夜上门的坏人,他走到陆绮月面前站定,借着月光看着她低垂的脸,却因为长什么也看不到。
他微微低下头,正要小声打个招呼,陆绮月就在这一瞬间抬起了头。
她的计划天衣无缝──先低头假装柔弱,让对方放松警惕,然后等这狗东西邮锦鲤,趁其不备一下子电晕他,先打一顿再喊人来。
他敢半夜敲自己窗户,打自己的主意,那受的这些苦也都是他该受的!
她右手猛地伸出,脸上的坏笑和电流同时绽放。
猎杀时刻!
周继光终于看清了陆绮月的脸,带着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狠劲,然后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腰侧蔓延到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