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鸣不明白了:“那他为什麽不找人协助啊?就只看着你干这些事?”
裴逐舟摇头:“可能是等着帮我擦屁股吧。”
叶鸣:“……”
这件事真特别冒险,先是安全问题,还有被发现之後的解释问题,以及真的是圈套,裴逐舟身陷何处不用细想,後续肯定会影响到舆论风向,甚至基金会的建立。
但季江屿关心的是,裴逐舟能不能早点回家。
叶鸣真的很不理解,把绳子往腰上系的时候感叹:“这就是有强制风险的男主吗?你就算在外面杀了人都不要紧吧?最重要的是待在他能看到的封闭空间。”
裴逐舟耸耸肩,提醒:“你在危险发言。”
叶鸣已经想到了更可怕的东西,但也松了口气,说:“还好,他不在现实生活里,你要是冷不丁走了,他再找到你,不给你上手铐脚链?”
裴少爷刚拿出螺丝刀,听他的描述後一脸无语:“靠,你咋不说他把我的手脚打断,这样我就再也离不开了?”
叶鸣:“……”
这也……太病态了,但不是不可能!
“按有些文来讲,其实有可能!”他说出自己内心的惶恐,感觉季江屿很有概率。
裴逐舟让他好好拿着工具箱,闭一会嘴巴:“少看点文吧,怎麽觉得你涉猎的内容越来越违禁?”
叶鸣十分有理由:“防患于未然,多了解点人物,多一点应对措施,多一分机会逃出生天!”
护士发药得对药,发到底之後又要折回,裴逐舟就等着走廊全静下来。
他庆幸,无论楼层,这些病人七点後就陆陆续续拉上窗帘。
这是有史以来最惊险最劳累的活,但少爷咬着牙蹬紧平台,去拧窗户上的螺丝。
“要在现实里,我一定会被医院通缉!”裴逐舟咬牙。
叶鸣碎碎念:“别太认真,这只是小说小说,有夸张手法很正常,就当在完成任务……”
裴逐舟:“……”
他拧得窗户可以往上打开一些,擡头,正好看见张津茗端着杯水,站在厕所门外。
这人不慌不忙的,还去上了个厕所。
“damn,他不应该立马出来吗?”叶鸣张大了嘴。
裴逐舟撑着窗户看,发现这个病房静悄悄的,最外面床位的人都已经关灯睡觉了。
冲水的声音响起,张津茗踩着陪伴床攀爬。
感谢自己本来的面目,裴少爷要把秧鸡一样的他拽起来简直易如反掌。
“你们就寝时间这麽早啊?真健康。”裴逐舟笑了一声,去把螺丝拧好。
叶鸣给张津茗绑绳子,这位病号的面色淡淡的,说:“我给他们都下了安眠药,包括看着我的人。”
下到地面,叶鸣边收绳子边“操”了一声:“你哪里来的药?”
这里离医院还近,几个人把工具都收好,也来不及多问东西,赶紧往外走。
“路熟吗?”裴少爷问张津茗!“避开监控的。”
“有人给我的药,他也让我被救出来後往左边一直走。”病人领着他们远离医院。
裴逐舟心里响起警钟,掰过他的肩膀问:“谁在教你?”
深更半夜,大货车进入城区,一辆漆黑的货车呼啸而过,地面都震动了半天似的。
张津茗差点被掰摔倒,十分慌张地在路口张望。
他现在有点怕这个救自己的男人,脑子很乱,只记得车牌号,他念念叨叨,指:“在那!他说上车!”
裴逐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。
十字路口对面的可临停车位上,一辆悍马静悄悄地等着。
这个夜晚的温度又低了一些,季江屿穿上了风衣外套。
黑的,表情显得冷峻,昏黄的路灯打下来,镀上一层光,让五官更模糊,只能看到呼吸里若隐若现的白气。
绿灯亮起,裴少爷拽着张津茗,大踏步地走过去。
面对着所有灯光,季江屿看他。
裴逐舟的整张脸,像是沐浴在璀璨的阳光下,在义无反顾,却坚定地走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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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小季,一款老公捕捉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