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想到要离开娘子,为夫就想你想得紧。”
只要她聋的足够快,骚话就追不上她,她的耳朵就还是纯洁干净,没有脏。
几经催促,总算送走了陈长青,闻宁舟整个人都明媚了。
哪怕被陈长青刮走了一副耳坠,都不那么心疼了。
陈长青对自己的妻子,都精明的过分,他原以为相府千金同他过来,至少会带点私房钱和首饰。
结果原主一点钱都没带,就带了替换一副和喜服,便全心全意和他跑了。
陈长青想她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的,便动了她来时戴的首饰的心思。
他原想把簪子和耳坠都要来,相府千金的首饰,即便是普通戴的,也必定能当个好价钱。
闻宁舟好不容易才护住一个,说她一个女人家,人生地不熟的,家裏没点财物傍身,甚至连米面都吃完了。
卖惨没起多大用,最后还是给陈长青戴高帽有的用。
就这样陈长青还是要走了一副耳坠,不然他纠缠不休,闻宁舟懒得和他墨迹,更害怕迟则生变,纠缠到后面他万一改变主意,不走了,那就得不偿失。
耳坠就当是她住他房子的租钱了。
陈长青身上不是没有盘缠,他家裏虽然看着落魄,其实还有些银两,不然也不能去集镇买吃食。
就是自己的银两花着心疼,总想从旁人那占点。
解放区的天,是明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,闻宁舟哼着歌,从确认穿越之后就一直高悬的心,算是稍稍落下来一点。
接着想到家裏米面粮油都没有,闻宁舟去后院的地窖,看看剩的有什么菜。
地窖是在地上挖出的一个大坑洞,上面扑了一层土,闻宁舟很容易就找到了,但她有点不太敢下去。
裏面黑洞洞的,她害怕有蛇虫。
在地窖口纠结,不由感嘆,还是以前好,有手机有手电筒,往裏面照一下就可以了。
现在,她有了穿越过来第二后悔的事,就是昨晚睡觉没熄蜡烛。
看家裏的样子,大概率找不到第二支蜡烛了,她燃着蜡睡着,真是奢侈。
在地窖口做半天心裏建设,闻宁舟还是不敢下去,面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,是刻在基因裏,人类进化过程中长的记性。
她回到卧房,把烛臺上的蜡油全刮下来,用一个豁口的小碗接着,然后点火,把碗裏的蜡烛融化成油状。
在蜡油凝固之前,她找了根细麻绳,剪掉一小段,放进小碗裏。
循环再利用的简易版蜡烛做好,火光很小,火苗虚弱还跳,随时都有灭的可能,但有一点光,就让人安心许多。
闻宁舟端着碗,小心的走进去,盼望着能找到点食物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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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攻出场,出场姿势hin别致
第7章祁路遥也在回望她
鼓起勇气进地窖的结果,让闻宁舟更明白,她不该信陈长青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信。
他说的菜有是有,但已经算不得菜了,只能当有机肥还勉强有点价值。
地窖裏的白菜已经腐烂了,山药也坏了,红薯泡在潮湿的土壤裏,她粗略的扫过去,最多能削出来一个是能吃的。
闻宁舟对陈长青这个铁憨憨服了,乡亲好心送来的菜,他扔进地窖裏,竟然就一点都不管了。
地窖他没有封闭好,草草的盖的,前几日可能有下雨化雪,水都流进来,菜被淹烂掉。
家裏的吃食不够,在家裏发愁也没有办法,不能坐以待毙,闻宁舟得收拾一下,出趟门了解现在的情况。
想找挣钱的法子,她准备要去集市看看,至少要知道都有哪些门路。
顺便找个当铺,把身上唯一值钱的簪子当掉,换点银两买存活必需品。
离开手机手表,闻宁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世界,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不知道。
说是要去集市,她却没有立刻动身,后院裏有个养羊的棚子,裏面堆放着原房主的杂物。
陈长青是不干农活,不收拾卫生的,闻宁舟想找个篮子上街挎着,在家裏转了两圈没找到,她去杂物棚裏找。
棚子裏乱七八糟东西堆的很多,闻宁舟一点点的翻找,她想把这个棚子清理一下,回头养点小动物,或者归置一下闲着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