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妈妈态度如何?”
陆愉眼神微闪,立即追问。
秋果道,“瞧着还算没甩脸子,比对奴婢要好些,毕竟杨姨娘是侯爷身边第一人呢,大概是不愿得罪的,这回事情闹起来,怎么都是大公子理亏,不得指望着杨姨娘给说说好话?”
小丫头十分自信的分析。
可陆愉觉得不对,嫡长子,将来的家主,何须讨好一个姨娘。
杨姨娘这辈子是不可能指望扶正了,不然早就扶正,自己又没有亲生的儿子(此处陆愉暂时打个问号),但至少明面上如此,再怎么着,她还能翻出花来?
就算谢徽倒了,后头还有谢昭呢,这府里的家产也轮不到杨姨娘头上,总不至于她能哄得庆阳侯两个儿子都不要,给谢婉宁招赘,让女婿继承吧。
那可太扯。
比起坏脾气的谢昭,谢徽明显在府中人气更高,是杨姨娘该讨好他才是。
所以,秦妈妈不应该对杨姨娘客气。
尤其秦妈妈是谢徽的奶娘,是跟着主母身边的下人,按谢昭之前从他外祖母那里听来的话,他们的生母当年与杨姨娘可并不和睦。
陆愉心里已有定论,而且她已经怀疑,原剧情里她进府便被毒死,是因为戳破了此事。
只可惜依旧没有切实的证据,捕风捉影可算不得什么,打蛇就要捏准打七寸,否则被反咬一口,就危险了。
正当她琢磨着,竹青和冬鹊回来了。
进了屋,两人相视一眼,由竹青上前回话。
“奴婢们查过一番,这外室的事儿,是二房那边,六公子给传出来的。”
“谢琏?”
陆愉惊讶,没想到会是他。
但一想吧又合理,这府中上上下下,恐怕就属谢琏最没脑子,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撺掇几句,就在她新婚敬茶那日,干出当中得罪她的事。
冬鹊这时在旁补充。
“六公子近来读书很混日子,今儿又逃学了,城西那边有家茶楼,里头聘了个很会弹琴的女子奏乐添趣,六公子最近很爱去捧场,这就好几次瞧见了大公子身边的小厮去给那外室送东西,因此察觉。”
“恰好今日孟姨娘现他逃学,派人去抓他回来,多番以大公子和三公子为榜样训斥他,六公子面上挂不住,便将大公子偷养外室的事儿给嚷嚷出来了,原本只在二房那边,但到底府里是大少夫人管家,处处都是眼线,所以很快知晓。”
得,这可真是,一下又闯了大祸。
谢徽可是要把谢琏给恨透的。
陆愉琢磨着,这事儿看二房那边要怎么圆。
事实上这会子谢二爷不在家,谢琏和孟姨娘母子俩已经被周氏叫去劈头盖脸骂过一顿了。
大意是,如果兰若仪肚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或是因为此事,将来谢徽对二房生了嫌隙,他们母子俩的命加一块儿都不够赔的。
孟姨娘被禁足一个月,扣了三个月的月钱,谢琏则是罚他跪到谢二爷书房门口去了,说等谢二爷亲自回来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