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下梯子,骑上马,跟祁东、张槐,赵峰汇合,在萧成的带领下,各自带着四队人马,向敌军大营附近高处出。
洪流挟裹着冰块,碎石、枯枝冲向敌军营帐。
了望塔上的士兵,赶紧敲锣:“洪水来了,洪水来了!”
眨眼。
水冲进敌营,把营帐、旗帜、人声,全都挟裹进去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开始往外跑,没跑几步就撞到水里挟裹的东西,栽倒水里。
一时间人仰马翻,营帐一排排倒下。
后营的栅栏被仓皇出逃的士兵,你推我挤的推到。
三王联军将领,骑在马上,一边指挥大队向山上跑,一边望着突如其来的洪流,骂天!
萧成骑着马,率领大军站在高处。
眼看洪水过去,敌营乱成一锅粥,从剑鞘中拔出自己的佩剑。
“全军出击,今天给本将一鼓作气,把他们打出北地!”
领旗下去。
早已等整装待的队伍,喊杀声混着鼓声,在后面追着仓皇出逃的敌军打。
战线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,和正在暗下来的天边融为一体。
这场仗一直打到半夜。
敌军被迫退出三十多里,断后的几股兵力被逐一打散,剩下的残兵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萧成看着远处正在消退的水迹,和那些被水冲的七零八落的杂物,负在身后的指尖捻了下。
没有下令继续追击,而是下令在离着敌营十来里的地,安营扎寨。
三王各自收到前方战报,反应几乎一模一样。
紧急召来幕僚。
周王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那张已经被捏出好几道褶皱的战报,陷入沉思。
凤凰图,百年难遇的暴雪,现在又是洪水。
难道齐王那个废物真的是有老天庇佑?
幕僚们互相看看,谁也没先接话。
书房里沉寂良久。
一个年长的幕僚跨出半步,拱手施礼:“王爷!齐王帐下有那个背上有凤凰纹的姑娘,后面的暴雪跟洪水,单凭人力很难算得如此精准,如今到处传的沸沸扬扬,说连老天爷都站在齐王这边。继续硬碰硬,恐怕讨不到什么好。
不如先将主力撤回来,保存实力,再图谋其他。”
另外一边,赵王书房。
赵王放下手里茶盏,嗓子略带干哑:“看来老天的真站在齐王那边,咱们再坚持打下去,损失的是咱们。传信过去,叫他们回来吧。”
听完他的话,一个幕僚站出来接着他的话:“王爷。咱们的人回来之际,不如”他声音沉了沉,眼底闪过一抹算计:“趁周王、赵王还没反应过来,趁机把挨着咱们的崖州、晏城拿下。”
书房静默片刻。
气氛忽然起了波动。
赵王眼底闪过一丝浅笑,食指虚空点下那个幕僚:“你呀你,还是你脑子转的快。”
话落,神色一整。
“就这么定,毕竟这次出兵,咱们的人损失最多,拿点补偿也不过为过。即刻给本王传信过去。”
肃王书房。
幕僚们小声议论,还带着隐隐的不安。
现在关于齐王有老天庇佑的传闻,已经传的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