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若还兀自沉浸在悲伤中,骤然被捏住脖颈,像被拎起的兔子那样不敢动。
手指不慎触到某处滚烫,她气恼地用手拍他的肩膀:“楼砚清!”
原本泪眼朦胧的她,此刻更觉得看不清楚,泪珠将眼睫毛粘住,只能隐约楼砚清俯身时的脖颈,喉结凸起得很明显,圆润地滑过,声音随之深沉。
“小乖,别动。”
他吻了下来,不容她拒绝地吻下来。
视野漆黑,被他庞大的身躯覆盖着,好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裹住。
她蜷缩在他怀里,双手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,湿热的长舌强势地挤进她的唇间,撬开齿贝,将所有的空气都榨干,只剩下唇舌之间的博弈。
楼砚清的舌头实在太长,长到即将触碰到她的会厌。
她只觉得自己被完全塞满,唇齿没有任何缝隙,所有的涎液刚分泌的那一刻就被他卷走,他像是饥渴的饕餮,享用着美味的大餐。
“好甜。”
他低哑地,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,她忍不住抖了下。
她耳朵热了半边,连声音都发不出,全部被吻吞没。
她呜呜地乱抓,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掌,被轻而易举地抓牢。
十指相扣,她更无法动弹了。
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了,越来越热,她感觉自己背上似乎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在窒息感愈发强烈的时刻,她小声呜咽起来,怕触碰到他胸膛的伤口而不敢随意挣扎,只能拼命抓着他手指,发出一个极为艰涩的闷音。
这个音节的压强仿佛要将心脏都碾碎。
她不禁战栗,听见他低声凑在她耳畔沙哑:“小乖怎么抖成这样?”
她呜呜说不出话,被他恶劣地用食指抵着下牙。
他凑得很近,像哄孩子般哄着她:“小乖,告诉我,喜欢吗?”
“唔,不喜欢……”
她摇头,指甲在他掌心抠出印子。
啪,清脆的巴掌声。
不轻不重,她却颤了下。
“诚实的孩子才会有奖励。”
“呜呜,喜欢的……”
她羞耻地承认,双手四处抓挠,无法控制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楼砚清低声笑了笑,吻在她鼻尖,顺势咬住她的唇:“小乖,张嘴。”
楼砚清今晚好凶,她已经忘记了一切,大脑只有空白混沌。
眼前出现无数个幻影,重重叠叠,朦朦胧胧。
意识模糊之际,楼砚清的声音又如同蛇魅般缠上她,在她耳畔发出诱惑的声响:“小乖,看着我,我是谁?”
“楼砚清。”
“换个称呼好不好?叫我……”
楼砚清贴近她的耳畔,呢喃着将那两个字传入她的耳蜗。
“爸、爸。”她羞耻地脸红起来,扑腾着挠他的肩膀,“呜呜呜,不要了,楼砚清你又欺负我!”
“好乖。”他哑声说。
-
楼砚清在私人医院做了最后的身体检查。
确认身上的伤完全好,且身体也再没有任何别的金属碎片残留外,医生终于给出了痊愈的答复。
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楼砚清。
姜惜若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疯狂。
楼砚清又不加节制起来,到最后她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胸前的纱布染了血。
紧急赶来的医生还劝导他:“先生目前伤势还未完全恢复,还是克制些为好。”
谁知楼砚清只是淡笑着解释:“只是流了点血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反而转过来牵住她的手,眼神柔软:“昨天小乖哭得太伤心,怕小乖误以为我成了废人,所以才刻意证明一下,免得她再担心。”
姜惜若原本还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。
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,立马红着脸,极为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也不用这样证明……”